葉甄在這件事上，倒是頭腦保持著異常的清醒。
主要是季丞太耀眼了。
他就是天邊月，而她只是凡中塵。
現在能有機會跟自己的偶像合作，葉甄已經很受寵若驚了，不敢給自己機會去奢想一些有的沒有的，以免庸人自擾，自尋煩惱。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顧明鳶自然也就沒什麼理由再刨根問底了，畢竟……她只是閒八卦一下而已。
她自己都沒談過戀愛，也沒什麼經驗可以指點葉甄的。
不過……葉甄能這麼清醒也好，感情這種事情吧，慎重一點是沒錯的。
至少不會受傷。
“行吧，葉大清醒。”顧明鳶沒好氣道：“不過你真的不用妄自菲薄，你很優秀，配得上任何人。”
葉甄聞言，一臉感動。“難得能從大小姐嘴裡聽到誇獎我的話，我真是太感動了。”
顧明鳶嫌棄的撇了她一眼。“說的好像我多刻薄一樣，我以前沒誇過你嗎？”
“沒有！你就是這麼刻薄！”葉甄聞言一臉控訴的看著她。“大小姐，你一張嘴就能把人氣死的本事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
顧明鳶：……
“胡說，我要是動動嘴就能把人氣死，那沈嘉禮怎麼還沒被我氣死？”顧明鳶忍不住反駁。
而且每次打嘴仗，她好像都落了下風。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沈總段位比你高吧。”葉甄聳聳肩。“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不是已經約法三章了嗎？怎麼？他還給你氣受啊？”
顧明鳶聞言呃了一聲，欲言又止的看了好友一眼。
顧明鳶最近沒怎麼跟葉甄聊私事兒，所以葉甄還不知道她跟沈嘉禮的關係好像變得和諧了一些。
雖然還是那麼鬥嘴，有時候還是會被他氣到頭頂冒煙兒，但他們確實關係比以前好了一些。
葉甄見勢不對，不由生出了幾分興趣。“怎麼，你們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進展？”
顧明鳶眼睛抬也不抬的道：“關係比之前好了一點，但也沒什麼進展。”
“你們這火星撞地球的，關係能變好本身就是一件值得人懷疑！快說，都怎麼個變好法？”葉甄賊兮兮的看她。
“看看你這沒心沒肺的樣兒，別人的事情你這麼上心做什麼？”
“你是別人嗎？你這表情，要說你們沒發生點什麼火花，我現在就直播吃屎！快說快說，別賣關子！！”
顧明鳶聞言嫌棄的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道：“就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他中秋前特意趕回來，然後我這次開工作室，他態度也挺積極……”
顧明鳶挑揀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話，跟葉甄說了。
“就這？”葉甄一臉懷疑的看向顧明鳶。
當然不止了。
但是顧明鳶自己現在都搞不清楚狗男人的態度，也有點理不清自己的心態。
所以她也不好跟葉甄說。
免得葉甄沒自作多情，她自己倒是先不清醒了。
思及此，顧明鳶撇撇嘴。“就這樣啊，我們兩個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能保持現在這個友好的狀態，我都要燒香拜佛，感謝祖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