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聞言十分滿意,又親了親他的鼻尖兒。“鼻子也是我的,好看。”
“還有別的嗎?”沈嘉禮似乎對顧明鳶表露出來的佔有慾十分感興趣。
顧明鳶聞言,紅唇在他含笑的薄唇上,她看了他的眸子一眼,眼珠子微微一動,雙手捧著他的臉,紅唇緩緩靠近。
就在沈嘉禮以為顧明鳶要吻他的時候,那紅唇卻故意略過他的唇,往下移動了幾分,落在了他下巴上。“下巴也是。”
沈嘉禮:……
很不錯。
他們家小金絲雀兒,也學會弔人胃口,欲情故縱了。
沈嘉禮好笑的看著顧明鳶。“還有嗎?”
顧明鳶聞言,紅唇下移,看著他滾動的喉結,低頭……住,輕輕吸吮。
沈嘉禮不受控制的溢出了聲音,身體也跟著緊繃了幾分。
顧明鳶敏銳的發現了他的異樣,得意的輕笑出聲。“喉結我也喜歡啊。”
“明鳶……”沈嘉禮黑眸變得幽深。
“你喉結每次滾動的樣子,都好欲,我別提多喜歡了。”顧明鳶說罷,又再次湊上前,這次,用了幾分力氣。
沈嘉禮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喉結滾動的愈加厲害,他眼角微微發紅的看著顧明鳶。
這女人……
顧明鳶見狀,笑的惡劣。“沈先生,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不……”是太舒服了。
“那我還要繼續嗎?”顧明鳶問的十分無辜,彷彿是個不諳世事的純情少女。
沈嘉禮胸口緩緩起伏,極力保持平靜的吐出了兩個字。“繼續。”
他想看顧明鳶能做到什麼程度。
顧明鳶得了准許,便放的更開。
鎖骨,脖頸,耳根。
最後,她學著沈嘉禮平時常用的語調,刻意壓低了語調,在他耳邊吐氣。“你被我標記了,沈先生。”
沈嘉禮倒抽了一口涼氣,有些受不了的扣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薄唇封住她的紅唇。
顧明鳶和沈嘉禮最後還是沒能完整的看完整部電影。
投影的屏幕上從熱血到煽情,最後迴歸與平靜。
然而顧明鳶卻半分都記不得電影的後面內容。
顧明鳶只記得,她帶下來的毯子髒了。
……
週末兩天,顧明鳶和沈嘉禮都在別墅裡度過。
溫柔鄉英雄冢。
晚上八點,封行止見沈嘉禮遲遲不到,便打來了問候電話。“沈嘉禮你怎麼回事兒?給你發消息不會,打電話不接,自己生日不過,哥們生日你也不參加,你在家孵小雞崽呢?”
沈嘉禮懶懶的道:“吃飯就不去了,你們在哪兒玩,把地址發我手機上,我們晚點過去。”
“你們?顧大小姐也過來?”封行止精準捕捉關鍵詞。
“怎麼?有問題?”沈嘉禮捏了捏顧明鳶的腰,示意她可以適當加快速度。
“沒,你們這對狗男女,可真是膩歪,得,在王爵,二樓包廂。”封行止嫌惡的吐槽了他們一翻。“別墨跡了,都過來吧。”
沈嘉禮掛了電話,抬眸看向顧明鳶。“封行止在酒吧定了包廂,還要去嗎?”
顧明鳶咬了咬唇,瞪他。“現在這樣,怎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