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見好就收,安撫的親了親她的額頭,道:“乖,跟你開玩笑的,你額頭還有點熱,再折騰下去怕你明天真的要病了。”
“我熱那還不是因為……”顧明鳶話說一半,覺得這話說出來莫名有點長他志氣,滅自己威風,便嚥了回去,然後氣呼呼的翻了個身,背對著沈嘉禮閉上了眼睛。“算了,睡覺!”
“明鳶。”沈嘉禮從身後抱著她。“別生氣,我也不好受。”
說著,沈嘉禮便將自己身體貼近她,讓她明白,並非只有她一個人覺得煎熬。
顧明鳶:……
既如此,他搞這一出到底是為什麼啊啊啊?
“不要吵我,睡覺!!”顧明鳶閉上眼睛,還沒來得及理出一個頭緒,意識便漸漸離去。
一個晚上大起大落,使得顧明鳶精神鬆懈下來之後,睡意快速的襲了上來。
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沈嘉禮察覺到懷裡的女人,氣息變得勻稱,這才嘆了口氣,重新閉上了眼睛。
又過了五分鐘,沈嘉禮掀開被子下了床,也沒開燈,直接往浴室走去。
沒多久,浴室便傳來一陣淋浴水聲。
……
第二天九點,沈嘉禮醒來時,顧明鳶還在睡。
他伸手摸了摸顧明鳶的額頭,見她並未發熱後,便收回了手,替她掖了掖被子,輕輕退了退。
沈嘉禮捏了捏發脹的眼睛,在床上掙扎了兩分鐘,然後才掀開被子下了床。
沈嘉禮起來後,去浴室衝了個澡,這才覺得清爽一些。
沈嘉禮穿戴好一切,抽出床頭上充電的手機,側眸看了床上睡的香甜的顧明鳶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這女人昨晚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去見簡森的老婆呢。
只怕是他現在去叫了,她也未必起得來。
九點半,徐明澤和一干高管準時的出現在沈嘉禮的房門口。
這些高管有些是昨晚搭乘其他飛機航班從北京總部趕過來的,有些是君臨集團上海分公司的負責人。
一行人整整齊齊的站著,眼觀鼻鼻觀心,誰也沒有開口打破沉默。
聽說……昨天跟總裁一起辦理入住的,還有總裁夫人。
大家都是男人,嬌妻在側,沈總為什麼晚起,還是很好懂的。
幾個高管們並不十分著急。
畢竟身為總助徐明澤在最前面站著呢。
要著急,也是他著急。
徐明澤看了一眼手機,表情很是複雜,猶豫著要不要給沈嘉禮打個電話。
項目招標會離酒店雖然不遠,但是過去怎麼也要十分鐘啊。
沈總今天不是不打算去參加了吧?
招標會總共有兩天,他們看重的兩個項目,其中一個就在今天。
夫人病的很厲害嗎?
別人在想什麼徐明澤不清楚,但是顧明鳶昨晚下了飛機後就不太舒服,他是知道的。
不過他剛剛起來後問過前臺了,昨晚沈總給夫人叫了薑湯。
那應該……不太嚴重吧?
徐明澤還在考慮著要不要給沈嘉禮實行叫醒服務。
總統套房的房門便被打開了。
呃……
“沈總,早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