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兩天前去了上海。
走之前顧明鳶跟他說過週六要來參加宋爾嵐的生日派對。
顧明鳶也沒解釋自己的玩,跟她嘴裡的玩,可不是一個意思的。
不過她這句話在別人那裡,就是一個意思了。
“我就說嘛,你看明鳶這一身行頭,結婚......三年了吧?你看這通身氣質,哪有一絲絲結過婚的跡象?就你要是看上臺上的小孩兒,這都說不好是誰佔便宜了呢,你們說是吧?”
顧明鳶抿唇笑的含蓄。“溫小姐,雖說你未來的夫婿跟你可能沒什麼感情基礎,但為著兩家的體面,你不管說話做事,還是含蓄低調一些比較好。”
顧明鳶並未跟這位揚言要包小鮮肉的女生親親熱熱的叫彼此的名字,而是禮貌疏離的叫對方溫小姐,直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別說顧明鳶現在跟沈嘉禮已經好上了,就算是沒好上,跟沈嘉禮還保持著相看兩相厭的塑料夫妻關係,她也不會跟溫蒂這樣的女人牽扯上什麼關係。
名媛圈有大有小,溫蒂就是顧明鳶看不上的那種人,包養小鮮肉就罷了,人品還不咋滴,就喜歡挑人家嘴裡有主的。
溫蒂被顧明鳶懟了這一嘴,表情頓時有些不好看,但顧忌著顧明鳶的身份,她還是勉強扯了扯嘴角,道:“明鳶,我記得你以前也挺張揚的來著,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
顧明鳶輕笑。“這北京城雖然說大不大,但是適婚的名媛貴女,說起來也不少,你看今天來參加生日宴的,哪個不是家世樣貌樣樣出挑,溫小姐以為,誰家會挑一個婚前就性生活不檢點的女人當妻子的?”
“你!”溫蒂聞言臉上微慍。
“當然,也不是絕對沒有。”顧明鳶嘴角噙笑。“總有窮到揭不開鍋的破落豪門,需要溫小姐帶著豐厚的嫁妝過去補貼的,若是這樣,那溫小姐就當我今日這一番好言相勸沒說過罷,壽星跳舞結束了,我過去打個招呼,你們先聊著。”
顧明鳶說罷,便朝其他幾個人微微頷首,然後朝宋爾嵐走去。
溫蒂:......
這顧明鳶怎麼還是這麼伶牙俐齒的令人生厭??
溫蒂的獵豔心情,因為顧明鳶這一番話,頓時就跌到了谷底。
真特麼晦氣!
顧明鳶走後,其他幾個人不認識葉甄,說話也沒遮掩客氣。“溫蒂,你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顧明鳶?她現在跟你可不一樣,男人回國掌權,她就收心不玩了,哪能由著你構陷她的名聲?”
“嗤,裝個屁,她男人三天兩頭的在外出差,我就不信她能忍得住不出去偷吃,都是上千年的狐狸精,她擱著跟誰裝純呢?”
“你這麼說也不對,顧明鳶前兩年是經常在酒吧見到她,但我看她基本上也就是喝個小酒蹦個迪,沒見過她跟哪個小鮮肉走的近。”
“藏得好唄,誰不知道她老公結婚兩年都沒回來,那她那兩年都怎麼過的?自己用手嗎?說出來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