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捏著糖炒栗子往嘴裡送,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
糖炒栗子的飽腹感很強,顧明鳶一路上窸窸窣窣的跟個倉粟似的,啃著糖炒栗子沒有說話。
沈嘉禮見狀,睨了她手裡的袋子一眼,道:“給我一個。”
顧明鳶聞言看他一眼,然後從紙袋子裡掏出一個,遞給了他。
沈嘉禮撇了一眼,又提了要求。“不幫我撥開嗎?”
顧明鳶腦門上緩緩浮現一個問號。“?”
“我開車。”男人目視前方,語氣平靜的道。
顧明鳶聞言突然就悟性一開,瞬間明白了狗男人的用意。
他這就是見縫插針的撩騷呢。
就是段位差了點。
這種事情適合對付那種剛剛確定關係沒多久,甚至是還沒確定關係的男女,而不是他們這種已經結婚快三年,床單都滾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老夫老妻。
顧明鳶一臉嫌棄的看著沈嘉禮的側臉。“你就騷吧。”
沈嘉禮聞言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確實沒什麼追求女孩子的經驗,能發揮的空間也不多。
除了日常吃飯,接送什麼的,他也想不出別的招數來。
不過他知道的是,只要顧明鳶肯搭理他,那和好只是時間問題。
嫌棄歸嫌棄,顧明鳶還是剝了一個塞進了沈嘉禮嘴裡。
不過,動作也沒有很溫柔就是了。
兩人一路上就這樣一人一顆的分食。
糖炒栗子的飽腹感很強,吃多了有點撐也有點渴。
以至於到後面,顧明鳶自己索性也不吃了,剝好果肉後一股腦的就往沈嘉禮嘴裡塞。
沈嘉禮沒有拒絕,默默接受了顧明鳶的喂投。
兩人回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往廚房走去。
顧明鳶看著沈嘉禮遞過來的水杯,很默契的沒有開口。
顧明鳶一口氣喝了半杯水,然後看了沈嘉禮一眼。
兩人的視線無意中對上,兩人相視一秒,然後又默契的偏開視線。
……
之後的一個禮拜,沈嘉禮都如常的去接顧明鳶回家。
偶爾是他自己開車,偶爾是司機開。
顧明鳶的工作時間不固定,有的時候下班早,有的時候下班晚。
沈嘉禮倒是挺耐得住性子,每天都會在六點左右問她今天的大概下班時間。
然後他總能在顧明鳶下班後,第一時間趕到。
時間長了,顧明鳶也有點招架不住。
沈嘉禮的工作有多忙她心裡有數。
這樣配合她的時間,只是為了跟她一起下班,對沈嘉禮來說,難度應該挺大的。
而且兩人回了家後,也就是洗澡睡覺。
沈嘉禮十分紳士,也不跟她提什麼夫妻義務了。
每天晚上摟著她卻像個君子一樣,秋毫未犯。
當然,也不完全是君子。
偶爾抓住機會,沈嘉禮也會跟她親一親。
但每次都在快要擦槍走火前,點到即止,然後再跑去衛生間冷靜。
次數多了,顧明鳶覺得自己也有點上火。
有一次,顧明鳶被沈嘉禮壓著親的時候,腦子裡都閃過一個想法。
算了別忍了,直接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