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沈嘉禮這猝不及防的情話攻擊,直接把顧明鳶說愣了。
她雙眸對上沈嘉禮那深邃勾人的黑眸。
小心臟不受控制的亂跳。
顧明鳶忍不住想安撫一下自己的心臟。
她好像被撩到了。
沈嘉禮見她呆愣愣的樣子,表情恢復如常,輕笑著伸出修長的手指,颳了刮她小巧精緻的鼻樑。“發什麼愣?”
顧明鳶下意識的捂了一下鼻子。“你、你犯規。”
沈嘉禮聞言挑眉。“我犯什麼規?”
顧明鳶移開視線,掩去眼裡的笑意,將沈嘉禮遞給她的車釐子送入口中,清了清嗓子,道:“既然你不讓我釣別人,那禮尚往來,你也不準上別人的勾。”
沈嘉禮聞言,目光落在她微微發紅的耳根,心下了然,嘴角微微上揚,爽快的答應。“行。”
介於沈嘉禮身邊已經帶了女伴來,酒吧裡對沈嘉禮感興趣的人,便都沒有輕舉妄動。
只是目光不由自主的被眼前這個亮眼的男人吸引。
可惜了,這麼帥的男人,竟然自己帶著女票來。
而且看模樣,兩人好像是在熱戀期,男的目光就像是磁鐵石一樣,牢牢的放在他的女伴身上。
大概九點的時候,酒吧請來的樂隊到了,看打扮,像是什麼民謠歌手。
主唱是個看著莫約三十左右的男人,穿的乾淨清爽,抱著一把吉他就上臺了,坐在舞臺中央,也不與臺下的觀眾互動,只專注手裡的吉他,看著莫名有種厭世的氣質。
很快,樂隊進行短暫的調試之後,便唱了一首顧明鳶沒有聽過的曲子。
男人的聲音很安靜,低沉,像是在講述著什麼故事。
就……還挺好聽的。
顧明鳶單手撐著下巴,看著臺上的歌手,像是沉浸其中。
連續唱了三首之後,酒吧的氛圍就上來了。
這樂隊可能是酒吧長期合作的樂隊,臺下不少人還有不少粉絲,聽他唱完一首歌后,臺下便有人往臺上扔東西。
小玩偶,周邊明信片,信封,還有捧花。
顧明鳶視力還可以,竟然看到有人將酒店的房卡也扔到了臺上。
呃……
這是不是就有點……
“沈嘉禮,你看到了嗎?”顧明鳶側過頭看向沈嘉禮。
“怎麼?”沈嘉禮晃了晃酒杯裡的冰塊,看著舞臺上的互動,懶懶的開口。
“有人好像給那個歌手扔房卡。”
“嗯,所以?”沈嘉禮聞言看她,好笑道:“你以前不是經常去酒吧玩麼?這有何值得大驚小怪的。”
顧明鳶沉默了一下,平靜的開口。“可是,我剛剛看到,往臺上扔房卡的,是個男的……”
沈嘉禮:……
沈嘉禮也戰術性的沉默了一下後,方才語氣如常的道:“這個也很正常。”
顧明鳶聞言,湊到了身旁,壓低了聲音八卦道:“那你猜,臺上那個主唱,會不會收下那張房卡啊?”
畢竟,那主唱看著氣質乾淨,有點味道,說不準就有人喜歡他這一款。
這種情況應該不是第一次吧?他是不是就是啊?不然為什麼會有基佬大庭廣眾之下給他扔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