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去了德國之後,顧明鳶突然就從甜蜜熱戀被動轉成了跨國異地戀,一時有些悵然若失。
沈嘉禮剛去德國的頭幾天,除了遵守顧明鳶的要求,早中晚固定給她發消息報平安之外,晚上抽不出時間跟顧明鳶視頻,但依舊會在晚上九點左右給她發一條語音消息。
國內九點,沈嘉禮那邊應該是在中午十二點左右。
每天晚上差不多時間,顧明鳶都能準時收到沈嘉禮的哄睡語音,雖然簡短,但卻能成功的安撫顧明鳶的不安。
【明鳶,晚安。】
【明鳶,晚安。】
【晚上有點晚了,等下還有一個視頻會議要開,早點睡,晚安。】
有時候也會提前,比如他要趕飛機。
【明鳶,要趕飛機,晚上沒辦法給你發消息,早點睡,想你。】
自打沈嘉禮出國後,顧明鳶雖然恢復了自由,但是她沒有出門放飛自我,反而是每天都呆在家裡。
或改改三問第二季的稿子,雖然葉甄沒能跟她一起泡溫泉,但她之前答應了要幫葉甄改稿子,本來是不作數的,但由於她過於無聊,需要做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
反正都是改稿子,顧明鳶最後選擇了改三問的稿子,這樣她至少不用去翻劇本的原著內容。
也或是做做瑜伽聽聽廣播劇,然後等沈嘉禮準時給她發消息,偶爾有空,還能聊兩句。
怕打擾到沈嘉禮的工作,顧明鳶也沒主動給他發消息,只等他空了再聯繫自己。
值得一提的是,沈嘉禮離開後的第二天,顧明鳶夜夜都能做夢夢到了沈嘉禮。
她每天都夢到沈嘉禮不聲不響的就回了國,跟她說歐洲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不過是虛驚一場。
夢裡,沈嘉禮回國的時間和場景不斷變幻。
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晚上。
顧明鳶醒來後發現不過是一場夢,心情便跌倒谷底。
她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致出門。
十天很快就過去了五六天。
沈嘉禮人也並非總在德國,他在歐洲的佈下的線雖然是以柏林為總部,但他在歐洲數個國家都有工廠,其中規模最大的是在英國和德國。
這天晚上九點,顧明鳶洗完澡,剛躺上床,沈嘉禮便給她發來了語音通話。
顧明鳶已經好幾天沒跟沈嘉禮說話,看到他發語音過來,忙不迭接了起來。
“明鳶?”沈嘉禮見顧明鳶接了電話,便輕笑著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嗯。”顧明鳶接了電話後,發現自己接的有點太快了,顯得她好像一直在等他一樣,便清了清嗓子,調整了一下狀態,若無其事的問道:“你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沈嘉禮倒是沒想那麼多,聽到她這麼問,便溫聲解釋道:“昨天來了倫敦,想著現在你應該還沒睡,就給你打個電話。”
“你在倫敦?怎麼回事?倫敦那邊也出了問題嗎?”顧明鳶聞言愣了一下。
似乎沒有從新聞裡看到倫敦出現了什麼暴亂。
“嗯,不過沒有柏林嚴重,難民暴動的事情,大局已經定下來了,但是這次暴動,公司內部暴露了不少問題出來,君臨在歐洲的投資已經超過兩百億美金……這個投資規模……”沈嘉禮將歐洲這邊的大致情況跟顧明鳶簡單的說了個大概,然後道:“明鳶,我十天內可能趕不回去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