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不容拒絕的動作,讓顧明鳶來不及反應,便失了防守。
衣櫃裡的空間有限,顧明鳶鼻息間都是男人的男性氣息,讓人著迷,讓人忘乎所以......
修長的手指,一點點的點燃顧明鳶的慾望,讓她從社死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被他脫掉的小褲褲還晃晃蕩蕩的掛在腳踝處,顧明鳶咬唇,眼角泛淚,剋制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沈嘉禮......”
“嗯?”沈嘉禮單手攬著她的腰,抓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薄唇貼著她的唇角道:“明鳶,你身上的香水換了。”
“是,柏林少女,今天剛買的。”顧明鳶喉間乾啞,細白的手扯掉男人褲腰上的褲帶。“好聞嗎?”
到了這份上,顧明鳶也顧不上羞恥和尷尬,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裡,互相取悅對方。
“柏林少女......”沈嘉禮說著,捏著她得手,讓她沾上自己的氣息,鼻子湊到她脖頸處仔細嗅了嗅。“聞著有點野,讓人想征服。”
顧明鳶心跳如鼓,紅唇微泯,語氣帶著央求。“我們出去吧,這裡不、不舒服。”
“出去可以是可以,不過......”沈嘉禮輕笑,在她耳邊吹氣。“首先我得......進去。”
顧明鳶聞言不可思議得看了他一眼。“你!”
沈嘉禮覺得自己忍夠了,拉著顧明鳶得手。“幫我。”
顧明鳶被致命的快感逼出了眼淚,要很努力憋著,才不讓自己溢出一絲異樣。
契合的身體,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嘆息。
沈嘉禮將顧明鳶從衣櫃裡撈出來,顧明鳶攀緊沈嘉禮的肩膀,頓時感覺周圍空氣新鮮了許多。
沈嘉禮並未依言帶她出去,而是將她壓在衣帽間,衝她幽幽笑道:“抱緊我,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顧明鳶乾巴巴的看著沈嘉禮,表情無助又可憐道:“不是說出去嗎?”
男人聞言輕笑。“來都來了,哪能輕易出去?明鳶,你強人所難。”
顧明鳶:......
顧明鳶萬沒想到這狗男人竟然出爾反爾,不由的又羞又怒,瞪他道:“衣冠禽獸!”
沈嘉禮聞言挑眉,不以為恥,反而引以為榮。“多謝誇獎。”
顧明鳶還要再說什麼,沈嘉禮卻在此時使力,將她到嘴的話化為一聲聲破碎的咽嗚。
沈嘉禮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聲音吞入腹中。
......
一場情事盡後,顧明鳶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
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大概五分鐘,沈嘉禮灼熱的氣息才漸漸歸於平靜,他輕輕退出,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狼狽的樣子,抱著顧明鳶從一旁的換鞋凳上坐下,然後伸手將剛剛脫掉的白色T恤從地上撿起,輕輕擦拭了一番。
沒一會兒,整件衣服就髒了。
弄髒的還有她的裙子和地板。
顧明鳶見狀,臉上一陣燥熱。“都讓你不要在這兒你非不聽。”
“我怎麼沒聽了?”沈嘉禮聲音懶懶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現在不是都聽你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