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二被顧明鳶當場奚落,頓時臉色漲紅,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顧明鳶見她明明很想反駁又礙於事實不敢吱聲,不由輕呵了一聲。
“明鳶,魏小姐剛剛其實也沒說什麼,你不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咄咄逼人。”一直都不怎麼開口的何子瑜藉著顧明鳶開口提到自己,便順勢張口勸道。
“嗯?”顧明鳶聞言看向何子瑜,挑高了眉毛。“我以為子瑜你並不想多管閒事?難道是我誤會了嗎?”
“我&……”
“畢竟我看剛剛這麼多人在背後說人閒話的時候,你可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怎麼到了我這兒,就雙標了?道德標準只准備綁架我一個人是吧?”顧明鳶輕笑著問。“還是……你覺得我剛剛的話哪說的重了?”
“我只是想起你之前跟爾嵐說過的話,不要當著人的面揭人的短,你還記得嗎?”何子瑜的家世跟顧明鳶旗鼓相當,倒是不像其他人那般忌憚顧明鳶。
“那是自然,我這人一般也不當著人面揭人家的短,可我後面不是還有一個除非嗎?”顧明鳶不以為意的笑睨著看向何子瑜。
“況且在我看來,跟在背後潑人髒水的人比起來,我這當面揭短的行為還算是高尚的了,你覺得呢?”
何子瑜聞言皺著眉頭,抿唇不語。
顧明鳶見她無話可說,便再次看向周圍喜歡嚼舌根的男男女女,唇角的笑意濃厚了幾分。
“其實你們說的也沒錯,不管是人間富貴花還是夜店小妖精,這兩個稱呼我都挺喜歡的,只不過我希望各位在背後嚼人舌根的時候還是避諱著當事人比較好,畢竟誰都知道我顧明鳶性格張揚傲慢,眼裡也揉不得沙子。”
“顧明鳶,今天好歹是婧雅的訂婚宴,你非要把氣氛弄的這麼僵不可嗎?”何子瑜見不得顧明鳶這般有恃無恐不可一世的模樣,終究還是選擇正面跟她幹上了。
“就是,況且我們剛剛說的也是事實,又不是無中生有胡編亂造的。”有人見何子瑜開口為她們抱不平,便大著膽子跟著小聲附和了一句。
“沒錯,也不能因為我們說了實話,就惱羞成怒的向我們開炮吧?”
“這還是婧雅的訂婚宴呢,我看剛剛婧雅的臉色不太好看,顧小姐真是去哪兒都想出風頭,連別人的訂婚宴都要豔壓嗎?”
顧明鳶面無表情的看著有幾個跳樑小醜的仗著自己家裡跟顧家的業務挨不著邊兒,便有恃無恐的附和著何子瑜一起向她施壓,不由的冷笑了一聲。
“明鳶,我勸你還算了吧,反正你如今已經是沈太太了,跟她們有什麼好幾計較的,以後日子還長著呢,其實她們說的也沒錯,你若想留住沈嘉禮的心,不如早點生下沈家的長子。”何子瑜收斂了口氣,用一種苦口婆心的語氣勸顧明鳶。
明明三言兩語把她推上了風口浪尖兒,現在又一副為她好的模樣。
顧明鳶笑了。“何小姐真是好心,當初不努力爭取當上沈太太,我都替你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