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這時候天氣最低氣溫接近零下,路上不少地方都結了冰,所以車子開得慢。
大概晚上九點,載著顧明鳶和沈嘉禮的車子駛進了沈嘉禮在柏林市區的別墅。
開了門後,沈嘉禮先下車,地上因為下雨,留了積水。
顧明鳶身上穿著及地長裙,看到地上的積水,一時不知道要如何下腳。“我這裙子……”
沈嘉禮轉身,不等顧明鳶開口,便朝她伸手。“過來,我抱你。”
顧明鳶聞言,看了沈嘉禮一眼,依言將手交到沈嘉禮手中。“我身上穿的狐裘很重的。”
“怕我抱不動?”沈嘉禮說著,伸手攔腰將顧明鳶抱了起來,沖懷裡的小女人挑眉。
顧明鳶摟著沈嘉禮的脖子,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含蓄道:“給我放到沒水的地方放下。”
顧明鳶當然不是怕他抱不動自己,但是她身上那件狐裘斗篷,當時定製的就是全身定製的,還有裡面那件禮服,手工縫製了珍珠,加起來她本身的重量的話就超過一百斤了。
顧明鳶不想沈嘉禮有任何她抱起來重,是因為她吃胖了的想法。
沈嘉禮聞言抿唇看她,不由分說的抱著她往屋內走去。“小看我?”
顧明鳶見狀,只能摟緊了他的脖子,讓他抱的輕鬆一些。
畢竟,身後還有四個保鏢看著呢。
沈嘉禮的男性尊嚴,由她沈顧氏明鳶守護!
以嚴冬為首的保鏢小組,將顧明鳶的行李卸下,提著行李箱跟在沈嘉禮身後。“小心一些,別把夫人的行李弄溼了。”
其他幾個人點了點頭。“嚴隊,明白。”
幾個保鏢走在兩人身後,離了一段距離,將兩人的行為看在眼裡,跟著嚴冬一起保護顧明鳶的李霖不由感嘆道:“嚴隊,你跟嫂子結婚也有好些年了把?現在還這麼恩愛嗎?”
嚴冬聞言,斜了他一眼。“你問這麼個做什麼?”
“好奇啊,這小沈總看著冷冷淡淡的,卻將小嬌妻放在了心尖兒寵,就有點……”李霖表情複雜微妙的嘖嘆。“你們不覺得不能理解嗎?”
他們暗地裡保護這位沈太太有小半年了,這位大小姐,可謂是行走的燒錢機器。
就短短半年,他們就親眼見識到了小沈總為討好嬌妻花了幾個小目標。
女人嘛,就是你對她好一點兒,她就能得寸進尺的動物。
這顧大小姐,更是這類女人裡的標杆性人物。
“僱主的事情,你少過問。”嚴冬聞言,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
嚴冬為人刻板嚴肅,從不對僱主的言行做任何評價。
“聊聊而已嘛,這異國他鄉的,除了咱們哥幾個,也沒其他人,一趟飛機十幾個小時,一句話都沒說,我再不說話,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啞巴了。”李霖回頭用手肘碰了碰跟在他身後的兄弟。“是吧老楊?”
被稱為老楊的保鏢小心的提著顧明鳶的行李,忍不住開口譏諷道:“你這種單身狗,不能理解也不奇怪。”
“我不是單身狗,我有對象啊。”李霖聞言忍不住為自己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