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聞言,忍不住又想笑了。“你呀,給你哥留條活路吧,可別把他氣壞了,到時候真的大義滅親了。”
“放心,我有分寸的。”宋爾嵐點了點頭,兩人走到會所門口。
兩人的車子已經一前一後的開到了門口。
顧明鳶掃了一眼,看到了自己的車子,正要開口跟宋爾嵐道別,手機便響了起來。
見狀,顧明鳶停下了腳步,將電話接了起來:“喂?”
宋爾嵐的車子也到了,但她還是站在原地,並沒有直接上車,而是等顧明鳶打完電話。
“明鳶。”沈嘉禮那邊見顧明鳶接了電話,便叫了她的名字,語氣還有些沉重。
顧明鳶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不對勁,不由皺了皺眉。“怎麼了?你……”
話才說了一半兒,顧明鳶便聽到他那邊的動靜,好像是在馬路上。“你不在公司?你在車上?”
“嗯。”沈嘉禮似乎也不知道要怎麼跟她開口,答應了一聲後,又陷入了沉默。
顧明鳶頓時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你是又要去上海出差嗎?”
顧明鳶能猜到的,也就是這個了。
上次沈嘉禮就是臨時要去上海出差,才讓徐明澤給他打電話,讓她給收拾行李。
眼下這個情況出奇的相似。
所以……
"不是。"沈嘉禮沉默了一下。“是德國。”
顧明鳶聞言愣了足足兩秒,她看了宋爾嵐一眼,抿了抿唇,道:“小嵐,那我先走了,改天再約。”
宋爾嵐在旁邊,聽到了顧明鳶的話,也不好再耽誤她,只是默默的跟她點了點頭。“嗯嗯,好的。”
顧明鳶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跟沈嘉禮通電話道:“怎麼這麼突然?你什麼時候的飛機?是要我給你送行李去嗎?”
沈嘉禮:“不是,行李來不及收拾了,我現在就在去機場的路上,歐洲暴動,工廠員工罷工示威快三天了,我需要親自趕過去看一看。”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接到德國方面打來的電話,沈嘉禮當下便決定親自飛過去看看。
他在歐洲佈局了兩年,絕不能容許在項目快要走向正軌的時候,發生任何意外。
否則他在歐洲苦心經營了兩年的心血,將會付出東流。
顧明鳶聞言心裡微微一沉。“你幾點的飛機?”
“六點半的。”
六點半……
現在是五點四十分。
現在趕過去,如果不堵車的話,應該來得及見他一面。
思及此,顧明鳶打開車子坐了上去,面無表情的跟老張下了指令道:“老張,去機場。”
沈嘉禮聽到她的話,抿了抿唇。“明鳶,你不用過來,我打電話就是給你說一聲,晚上不能陪你去吃閩菜了。”
這個時候還提什麼閩菜粵菜的!
“我會趕的上的。”顧明鳶固執的道。
沈嘉禮聞言,嘆了口氣。“你現在過來,我應該也快要值機了,見一面也說不了什麼話。”
“那我就跟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