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聞言,眼裡也閃過一絲同情。“你這沈總當的,你身邊不是養了那麼多聰明人嗎?怎麼還事事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沈嘉禮似乎聽出她語氣裡的關心,不由輕笑道:“心疼了?”
顧明鳶聞言戰術性沉默了一下,然後嘴硬的道:“不,我只是同情你,明明可以當個吃喝玩樂混吃等死的紈絝公子,卻偏偏要當個日理萬機的霸道總裁,”
沈嘉禮看她嘴硬心軟的樣子,雙手輕輕圈著她的腰,嘴角噙笑,再次開口道:“確定不出門了?現在約還來得及,我沒那麼累。”
顧明鳶聞言,堅定的搖了搖頭,抬頭看他。“不必了,聽說酒店37樓還有個音樂餐吧,餐廳位置不錯,視野很好,你洗個澡,不累的話,我們就下樓吃怎麼樣?”
“好。”沈嘉禮點頭答應。
“那你休息一下,我給你放洗澡水?”顧明鳶再次開口要去給沈嘉禮放熱水。
沈嘉禮再次拉住她,慢悠悠的道:“明鳶,你一直要給我放熱水,是想跟我一起洗嗎?”
顧明鳶聞言一臉問號。“你說什麼???”
“不用放熱水了,我衝個澡就行,你換個衣服,我十五分鐘就好。”沈嘉禮似乎也只是耍耍嘴皮子逗她,說罷,便扯下領帶,直接往浴室裡走去。
顧明鳶反應了一會兒後,才意識到狗男人剛剛那話的意思,不由沒好氣的呸了一聲。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她心疼他奔波勞累,想體貼一下,他竟然不領情還嘴上佔她便宜。
……
十五分鐘後,沈嘉禮洗完澡換了一套舒適的衣服,跟顧明鳶坐電梯下到了37樓。
酒店管家親自送他們到37樓,並且給他們安排了一個視野極佳的位置。
此時不過七點,東方明珠的燈塔已經亮起。
整個黃浦江都被上海的霓虹燈照亮。
兩人分別點了一份牛排,還點了一瓶紅酒。
洗完澡後,沈嘉禮看起來清爽了很多,顧明鳶見狀,想到簡森的那個項目的新聞稿,便問道:“還沒問,沈總今天出了多少血,才拿下的項目?”
沈嘉禮正切著牛排,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
“哦,我在朋友圈刷到森哥花了不少錢,所以就好奇,順便問問。”
沈嘉禮聞言,放下手裡的刀子,估算了一個大概,道:“大概比他多花了百分二十的錢吧。”
顧明鳶聞言,也沒去細算他到底花了多少錢,只是估摸算了下大概,便忍不住嘆了一聲,然後道:“所以你這趟上海行的任務結束了?不是要來三天嗎?”
“明天還有一個。”沈嘉禮解釋了一下,然後道:“不過明天那個安排在早上,下午去上海分公司巡視一下,明天晚上能早點兒結束。”
“哦。”
“你如果沒有意見,那就明天晚上約阿森夫婦一起吃飯,後天我們回北京,如何?”
“……”
不如何。
她難不成來上海,就為了住兩天酒店的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