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充足的睡眠,讓顧明鳶一晚上都很精神。
讓她連個拒絕的藉口都沒有。
沈嘉禮裡裡外外的哄了小公主一晚上,確定她因為已婚二字引起的怒氣徹底消除了之後,才稍稍收手,抱著她去浴室清理。
顧明鳶看著手腕因為沈嘉禮不小心而留下了明顯的拇指印,撇嘴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兒!”
沈嘉禮見狀,伸手輕撫了一下。“等會兒給你擦點藥,疼嗎?”
其實沒什麼感覺,但顧明鳶就是想讓他心存愧疚,心疼她,便輕哼道:“這還用問?這沒個十天半月的,肯定好不了,明天……大概連筷子都拿不動。”
沈嘉禮將她表情看在眼裡,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圖,便配合著,低頭親吻她的手腕,然後攤開她的手,親吻她的掌心。
顧明鳶被他親的手心發癢,下意識的抽回了手,背在後面。“手心又不疼。”
沈嘉禮見狀,也不在意,只是轉而低頭咬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輕道:“手心怎麼不疼?不是還幫我了嗎?”
顧明鳶:……
顧明鳶伸手受不了的偏開臉,推開他,自顧自的後退了一步。“你夠了。”
沈嘉禮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退,看著她紅了的耳尖兒,低聲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有繼續招惹她。
……
自從在沈嘉禮手上吃癟了之後,顧明鳶一心想要找個機會報復回來。
飛機定的是第三天下午。
顧明鳶期間一直表現的特別正常,吃飯聊天上床,顧明鳶都很配合。
離開前的早上,顧明鳶看他收拾行李讓嚴冬他們裝上車,趁著他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便咬了咬唇,做了一個之後讓她特別後悔的決定。
收拾好東西,沈嘉禮又確認了一遍,見顧明鳶還在廁所,便敲了敲門。“明鳶?你好了嗎?”
顧明鳶看著手裡的一排珍珠,沉默了兩秒。“馬上就好了,你下去等我。”
沈嘉禮聞言嗯了一聲,不疑有他。“我去書房等你。”
顧明鳶見沈嘉禮被她糊弄過去,便舒了口氣,目光再次落在那珍珠上,抿了抿唇,心一橫。
最後還是穿上了。
穿戴整齊後,顧明鳶走到洗漱臺前,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至少從外面,看不出來任何異樣。
顧明鳶心跳的厲害,想起沈嘉禮上次給她發過的小視頻,便抖著手,打開了手機。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為了報復沈嘉禮而做出這麼大膽的事情。
顧明鳶目光落在鏡子上小饞貓那三個字,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
開弓沒有回頭箭,她要給沈嘉禮嚐嚐進不去是一種什麼體驗。
……
沈嘉禮見她在廁所逗留的太久,以為她哪裡不舒服,便又來敲門。“明鳶?”
“我好了,這就出去。”顧明鳶乾咳了一聲,答應了一聲,從包包裡掏出口紅,補了一下,抿了抿唇後,才打開門。
顧明鳶出來後,臉上的熱度還沒退去,沈嘉禮見她臉上有些紅,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姨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