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說完,就掛了電話,像是晚一點過去,那股東就會怎麼了一樣。
狗男人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顧明鳶:……
顧明鳶看著被掛了的電話,內心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心中崩騰而過。
什麼狗屁男人啊!
撇下她這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不哄,去哄什麼狗屁股東!!
氣死了氣死了。
顧明鳶整個人就陷入了一種無語的狀態。
於是,她憤憤不平的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朋友圈,就一張圖。
一隻沒有毛的鴿子。
有沒睡的熬夜黨看到,紛紛在底下問。
顧明鳶回覆塑料姐妹薛曉曉:因為無語。
熬夜黨a:【這鴿子怎麼了?怎麼沒毛呢?】
熬夜黨b:【以我多年的刷圈經驗,這是一條十分有內涵的朋友圈。】
熬夜黨c:【這是鴿子?雞?餓了,紅燒,清蒸都可以。】
顧明鳶呵呵了一聲,然後回熬夜黨a:因為無語。
熬夜黨們:……
原來如此,果然是一條很有內涵的朋友圈,點贊。
顧明鳶有一陣子沒有這麼無語過了。
她簡直無法理解沈嘉禮的腦回路,那醞釀起來的一點思念直接變成了怨念。
劇本也看不下去了。
顧明鳶氣呼呼的回到了臥室,一邊洗臉,一邊看著架子上沈嘉禮的洗漱用品,氣不打一出來。
還想他?想個屁,真是真心餵狗,沈狗!大豬頭!
顧明鳶氣不過,拿出自己的口紅,在鏡子上畫了一個豬頭,然後在旁邊寫了兩個字,沈狗。
發洩了一通後,顧明鳶才覺得心情順暢了一些。
呼,算了,等他回來後,再跟他算賬。
洗漱完,顧明鳶就噴了點保溼水,連其他護膚保養也懶得做,便躺回了床上睡覺。
白天的重腦力活動,以及周圍絕對安靜的睡眠環境,使得顧明鳶很容易就醞釀睡意。
不過困歸困,顧明鳶卻沒有睡著,腦子裡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多數都跟沈嘉禮有關。
……
顧明鳶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迷迷糊糊中,她感覺有人爬上了床,掀開被子從身後將她摟進懷裡。
來人身上的氣息十分熟悉。
是沈嘉禮的味道。
顧明鳶意識不清,以為自己在做夢,便翻了個身,主動投到他懷裡,低聲咕噥道:“你回來了?”
男人抱著懷裡的嬌軟身體,滿足的嘆息了一聲,然後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嗯。”
顧明鳶聞言,摟緊了他一些。
好一會兒後,睡夢中的顧明鳶感到有些不太對勁。
這夢……怎麼如此真實?
顧明鳶身體下意識的僵硬起來,然後用力推開身上的男人,睜開眼睛看清男人的臉。“沈嘉禮???你!怎麼是你?”
因為一個人,顧明鳶睡覺也開著床頭燈,所以輕而易舉就看清了沈嘉禮的面容。
她整個都驚呆了。
沈嘉禮聞言,嘖了一聲。“不是我,你希望是誰?”
顧明鳶:……
顧明鳶眨了眨眼,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後,忍不住又揉了揉眼,像是擔心自己因為太過想他,所以出現了幻覺。
沈嘉禮身上的衣服都還沒換下,見她這迷糊的樣子,便指著腦袋看著她抱在懷裡的枕頭,衝她挑眉。“我不在的時候,你都抱著我的枕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