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吃了三個便覺得撐。
她將碗放到了床頭,目光落在床頭上某個打開過的計生用品,臉上一熱。
這東西是酒店準備的。
她沒想到酒店這些東西準備的還挺齊全,不同型號的都有,甚至……還有口味兒的。
放了整整一抽屜。
顧明鳶這還是第一次跟沈嘉禮在除開家裡的地方做這種事。
以前她雖說也經常住酒店,卻從沒怎麼注意過這些。
其實偶爾在不同地方嘗試,也不失為一種新鮮的體驗。
咳咳。
顧明鳶發現自己想法竟然開始往奇怪的方向跑偏,不由連忙收回自己的思緒。
呸呸!她在想什麼呢!!
都是被沈嘉禮傳染了。
顧明鳶理直氣壯的將鍋甩給了沈嘉禮身上,然後掀開被子,套了一件乾淨的浴袍,去浴室漱口。
一番洗漱之後,兩人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酒飽飯暖,顧明鳶打了個哈欠,卻沒什麼睡意,便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懶懶的道:“吃太撐了,有點睡不著。”
沈嘉禮聞言,沉默了好半晌,然後開口給了一個好建議。“那不如……我們再做點助消化的運動?”
沈嘉禮這話說完後,空氣凝固了下來。
臥室陷入一陣沉默。
顧明鳶默不作聲的將手機放到床頭上,閉上眼睛,調整了一個姿勢。
突然就覺得有點困了。
沈嘉禮見她這般,不由輕笑了一聲,伸手將她攬到懷裡,讓她同自己面對面。“不同意的話,我就下次再提。”
顧明鳶眼皮亂跳。“我還沒問你呢,你以前來上海出差,也是住的這個酒店嗎?”
“嗯?怎麼?”沈嘉禮聽出顧明鳶這話中的言外之意。
“所以那一抽屜計生用品,都是酒店給你準備的是吧?”顧明鳶聞言,語氣不善的問。
沈嘉禮聞言笑。“明鳶,總統套房一個晚上九千,一抽屜套套能值幾個錢?一個晚上又能用幾個?”
顧明鳶:……
“那你是怎麼知道放哪兒的?你以前也用過是不是?”顧明鳶說著忍不住伸手去掐他的腰,一副你敢說是,她就掐死他的架勢。
“我以前?你指的是多久以前?結婚前嗎?”沈嘉禮並未將她的危險放在眼裡,而是漫不經心的問。
“這……”顧明鳶被問住了。“當然是結婚後。”
沈嘉禮伸手微微使勁兒,便將顧明鳶抱到自己身上。
顧明鳶被他這動作嚇到了。“你幹什麼?”
沈嘉禮伸手在她腰上游移,語氣也漫不經心的道:“明鳶,這個問題,我要你自己來回答。”
顧明鳶:……
“哪、哪個問題?”
她剛剛明明問了很多問題!
沈嘉禮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語氣很輕的道:“你剛剛不是說,你病好了嗎?”
這是什麼危險姿勢,威脅對話。
顧明鳶雙手抓著沈嘉禮的袍子,吞了吞口水,認慫道:
“沈嘉禮,你別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