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見狀,下意識想去拉她。
顧明鳶卻拒絕接受他的好意,一把揮開他的手。“走開,不要碰我!”
沈嘉禮見狀,冷笑了一聲,輕而易舉的便抓住她的手腕,沒怎麼使勁兒就讓她動彈不得。“我想對你做什麼的話,你以為你拒絕的了?”
顧明鳶被氣的紅了眼,使出渾身的力氣想要掙脫的他的鉗制。“你滾開!”
沈嘉禮見她被氣的眼眶紅了,又有點於心不忍,便鬆了手,耐著性子解釋道:“我……”
然而顧明鳶卻沒給開口的機會,手腕恢復自由後,便推開沈嘉禮。“你滾開!我不想聽你說話。”
顧明鳶三翻兩次的撒潑,開口閉口就是滾字,也成功讓男人失去了耐心。
將近三十個小時沒睡,回來就看到顧明鳶醉成這樣,也讓男人變得不如往日那般好脾氣,看著顧明鳶在床上掙扎的像個小瘋子,一股戾氣湧上心頭。
沈嘉禮怒火攻心的將她摁在床上,翻身跪在顧明鳶的兩側,想也不想的低頭堵住顧明鳶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嘴。
男人的吻並不溫柔,唇舌粗暴的探進顧明鳶的口腔,與顧明鳶的舌頭交纏在一起。
曖昧的口水聲瞬間從兩人耳邊響起。
顧明鳶被他摁著無法動彈,抿著唇不想接受他的吻,男人卻強勢的捏著她的下巴,不再給她半分拒絕的機會。
顧明鳶一隻手恢復自由,伸手抓住他的頭髮,想要推開,男人卻像是根本感覺不到痛意一般,繼續粗暴的掃蕩她的口腔。
這種單方面的入侵,讓顧明鳶感到生理性的一陣厭惡。
她吞嚥了一下口水,然後抱著沈嘉禮的頭,主動迎合沈嘉禮的吻。
沈嘉禮見狀,愣了一下,吻的更加投入,鬆開了捏著她下巴的手,大掌往下探,伸手掀開顧明鳶的裙子裡面,欲要扯下她的內褲。
顧明鳶見狀,趁他沒有防備,想也不想的便咬了他一口。
“唔……”沈嘉禮吃痛的放開她。
顧明鳶還沒完,趁他鬆口的瞬間,伸手狠狠甩了沈嘉禮一巴掌。
啪的一聲,讓整個臥室瞬間陷入死一樣的安靜。
兩人的氣息凌亂的交纏在一起,原本旖旎的氣氛也蕩然無存。
顧明鳶胸口起伏的厲害,醉意也在這一通掙扎間稍稍恢復了理智。
沈嘉禮舔了舔嘴角,嚐到了一股腥甜之一。
他冷眼看著被他制在身下的顧明鳶,眼裡的冰冷彷彿可以將她凍死。
顧明鳶看著沈嘉禮被她咬破的嘴角,完全不懼他的憤怒,冷笑道:“沈嘉禮,你想婚內強暴嗎?你也就這點能耐了。”
沈嘉禮抿唇看了她半晌,然後鬆開她的鉗制,從她身上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道:“等你酒醒了,我們再談談,你睡吧,我晚上睡客房。”
說罷,沈嘉禮回頭看了顧明鳶一眼,便起身退出了他們的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