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情了。
等她緩過神來後,男人已經一臉饜足的去浴室洗澡,進浴室前還不忘打開了房間的中控,調到了換氣模式。
大清早的就被人按著做了這樣那樣的事,顧明鳶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狀態,懵逼中還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
這是什麼魔幻發展?
她怎麼會做那樣奇怪的夢?
顧明鳶想到自己竟然做個夢都不忘配合,就感覺身體一陣發熱。
靠,莫名其妙!
十分鐘後,沈嘉禮從浴室裡出來,見顧明鳶還維持著他洗澡前的姿勢,靠在床頭上發呆,不由挑了挑眉,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一臉平常的問:“早上要吃什麼?”
顧明鳶目光對上男人的眼,這才想起要追責。“你、你一大早的發什麼情!”
媽的,她還在睡覺!
這狗男人有沒有一點禮貌?
沈嘉禮聞言,臉上不但沒有絲毫愧疚反省之意,反而用很平靜的語氣道:“明鳶,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是你主動的。”
“???”顧明鳶聞言,腦門浮現出大大的三個問號。
她主動的?
她主動的???
“你放屁!”顧明鳶紅著臉,不知道是羞的還是被氣的。
她一個睡著的人,能主動什麼,這狗男人自己精蟲上腦還想往她身上扣狗屎盆子,他臉怎麼就那麼大!
“所以我才說,說出來你也不信。”沈嘉禮聞言睨了她一眼,這一次,他直接去掉了可能這兩個字。
見沈嘉禮說的這麼篤定,顧明鳶突然也變得不太確定起來。
難道真的是她主動的?
想到自己做的那個夢,顧明鳶頓時有些心虛。
她以前也從沒做過這樣的夢,難不成她已經到了如狼似虎的飢渴年齡了?
沈嘉禮見她不說話,唇角微微上揚,順手解開浴袍,走進衣帽間找了一套居家休閒服換上。
等他換完衣服出來,顧明鳶已經先他一步躲進了浴室,可能是因為心虛,她還掩耳盜鈴的將浴室的門給反鎖了。
沈嘉禮倒也沒多想,只是想到那女人輕而易舉的就被他的話給忽悠了,不由的覺得好笑。
事實上他也沒說謊。
顧明鳶昨晚像個八爪魚一樣扒著他不放,他昨晚體諒她要調時差,就沒忍心下手,到了早上,他就有點忍不住了。
原本他以為這女人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誰知道她睡了足足十來個小時還能睡的那麼死,撩撥半天都不見轉醒。
沈嘉禮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水聲,突然發覺自己思緒有些跑偏,立馬就收斂情緒,打開房門,下樓做飯。
週末不用去公司,所以沈嘉禮選擇煮了粥。
昨晚超市購買的食材還足夠應付做個早飯。
將大米放到鍋裡,打開小火後,沈嘉禮又給自己煮了一杯咖啡。
顧明鳶昨晚問他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做飯,其實這也沒什麼難猜的。
他十七歲就出國留學,在美國待了整整五年,吃不慣洋餐的話,總要學會自己做飯的。
一開始做的也不好吃,畢竟他在食物方面,沒有什麼鑽研精神,只不過時間久了,就漸漸就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