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一路上連續刷了好幾遍。
聲音開的外放。
“凡人萬事皆寄希望於上蒼，祈盼神女護佑他們一世平安喜樂……”
“求富，求貴，求子，求金榜題名，求喜結良緣，還有求長命百歲的……”
“呵，你看，凡人的慾望大抵如此，無聊透了。”
“憑什麼呢？憑什麼要滿足這些凡人的卑劣慾望，然後轉頭卻要求神女必須無慾無求，只能永生永世，永無止境的守在空無一人的虛無之境為凡人祈福？”
“凡人受天道偏愛，才讓神女降世，施主為何不想，自己是因為什麼才會擁有靈識，你集萬千期盼而降世，自然有自己的責任要盡。”
“哦？那你看，本尊現在不做那個愚蠢愚昧的神女，凡人沒了信仰，似乎也沒有活的更差。”
“施主做的選擇，小僧無權干涉，也不予置評，可施主今日所行之事，又是為何？”
“也沒為什麼，本尊就是想知道，繼本尊之後，天道再次降世的佛子是長的何等模樣。”
“施主既已看過……”
“小和尚別急，本尊話還沒說完，隨意打斷旁人說話，可不太禮貌。”
“……”
“小和尚，你既是我的繼任者，往後要成為這萬千凡人的信仰，只以一縷神識下凡歷練，未免有些敷衍。”
“……”
“本尊除了好奇你生的何等模樣之外，還想另外助你一臂之力。”
“你……！”
“本尊想知道，若你吃盡你所護佑的凡人給予的苦難，是否還能如今日這般篤定自己會毫無芥蒂的成為他們的信仰。”
……
五分鐘的視頻，季丞的臺詞不多，卻將他最後錯愕的情緒表現的漓漓盡致。
顧明鳶看的有滋有味兒，這本子果然看著帶勁兒。
李霖開著車，聽到後面的動靜，乾咳了一聲，找了個話題。“夫人看的是哪個電視劇？聽著感覺不錯。”
顧明鳶聞言掀掀眉毛，看了李霖一眼。“這是一個視頻愛好者剪輯的小視頻，電視劇還在籌拍階段，還不清楚什麼時候能上線。”
“哦……原來如此。”李霖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了個話題跟僱主聊天，才開了個頭，就把話聊死了。
顧明鳶大概也猜到了李霖是想找個話題想打破一路上的沉悶，於是她想了想，又開口道：“不過你剛剛聽到的是廣播劇，大概就跟你聽電臺差不多，你要是有興趣，倒是可以聽聽。”
李霖聞言忙道：“有的有的，那就麻煩您將這個呃……廣播劇的名字推給我，是要下載什麼app嗎？”
“嗯，晚點兒我直接分享到你微信上。”顧明鳶不冷不淡的點了點頭，然後打開切換到自己的私人微信，翻了一下名字，皺了皺眉。
沈嘉禮一天都沒回她消息。
也沒給她發航班號……
那晚上還回得來嗎？
顧明鳶看著她給狗男人發的賬單，有點想撤回。
之前不覺得有什麼，現在越看越覺得她是在刷存在感。
一點都不矜持，好像她迫不及待的等他回來，甚至為此出門精心準備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