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看著音頻,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猶豫了一下,點開了音頻,隨即又覺得羞恥,迅速關掉了音頻,然後蓋上手機準備睡覺。
閉上眼睛自欺欺人的醞釀了一會兒睡意,顧明鳶再次睜開眼睛,眼裡閃過一絲掙扎,然後重新摸出了手機。
反正四下無人,她就是放生開個小黃片兒,大概也沒人知道。
雖然這麼想著,顧明鳶卻還是從抽屜裡翻出了一個嶄新的藍牙耳機。
連接之後,顧明鳶關了燈,點開了音頻。
顧明鳶臉紅心跳的把長達半小時的音頻內容,從頭到尾的,完完整整的聽了一遍。
顧明鳶這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聽到自己在身陷囹圄時的聲音。
顧明鳶摸了摸發熱的臉頰,伸手煽了煽風。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無法控制的生了反應。
顧明鳶將手機藏到被子裡,伸手將沈嘉禮的枕頭抱在懷裡,輕輕嗅了嗅。
想他。
真沒出息。
顧明鳶自我嫌惡了好一會兒,然後又很打臉的重新掏出手機,繼續往前翻看聊天記錄,然後翻出了沈嘉禮給她發的那個小視頻。
不到三十秒的小視頻。
顧明鳶曾經看了無數遍。
再次翻出來,也依舊讓人面紅耳赤,臉紅心跳。
顧明鳶猶豫了一會兒,然後將那段小視頻和音頻收藏了起來。
將整個聊天記錄都看完之後,顧明鳶終於醞釀了一些睡意出來。
入睡不久後。
她便夢到了沈嘉禮。
夢裡,她穿著自己最喜歡的墨綠色睡裙,跟沈嘉禮聊完天后,便早早的入睡。
而她睡下沒多久,沈嘉禮便拖著行李箱回來了。
顧明鳶是完全想不通為什麼前一刻還在歐洲的男人,這一刻會出現在家裡。
當然夢境本身就不具備邏輯,只能說明她潛意識裡就是希望沈嘉禮能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
沈嘉禮看到她熟睡之後,並未吵醒她,只是親了親她的額頭,便去洗澡了。
顧明鳶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沈嘉禮赤身裸體的沖澡。
沈嘉禮閉著眼睛抬起頭,任由熱水淋溼他的臉,熱霧迷茫了整個淋浴房,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不太真實。
若有似無的氣息聲傳到顧明鳶的耳朵裡。
顧明鳶聽的很清楚。
沈嘉禮叫她的名字。
然後,顧明鳶就醒了。
清醒後,顧明鳶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
這不是顧明鳶第一次做類似的夢。
但卻是顧明鳶第一次清晰的認識到,她對沈嘉禮的想念。
接下去的好些天,顧明鳶都連續做了同樣的夢。
內容大同小異,每次都在最關鍵的時候猶如斷了電的電影,她總是空虛的醒來。
顧明鳶咬了咬唇。
她要去找沈嘉禮。
她無法再忍受沈嘉禮回國待了兩天就再次遠赴歐洲,與她再次分別。
與其如此,她不如就跟葉甄說的那樣,和沈嘉禮在柏林過年,知道事情處理結束後一起回來。
顧明鳶這廂才下定決心,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