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
這狗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顧明鳶忍不住想把整盒溼巾都塞進他的嘴巴里,好讓他閉嘴!
沈嘉禮逗弄完顧明鳶,心情甚是愉悅。
顧明鳶見他一臉得瑟的樣子,也意識到狗男人不是在跟她調情,而是單純的戲弄她,想看她出糗而已。
可惡!
此仇不報非女子!
沈嘉禮,你等著!!!
……
五十分鐘後,車子抵達沈氏君臨資本的大樓下。
為了讓自己的氣場更加強大一些,顧明鳶下車前,戴上了自己精心準備的裝備。
一副黑色墨鏡。
門口的安保人員給他們開了車門。
顧明鳶伸手扶了扶足以把她半張臉都遮擋住的墨鏡,然後走到沈嘉禮身旁,隔著墨鏡了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故意半抬起一隻手,做了一個太后出行的姿勢,傲慢道:“小禮子,扶哀家進去。”
沈嘉禮:……
聽到這個稱呼,沈嘉禮俊臉一黑。
這女人……這次又是在抽什麼風?
身旁給兩人開門的安保人員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顧明鳶透過墨鏡,從男人表情看出幾分無語,終於感覺解氣了一些,便勾著紅唇,一鼓作氣,衝他質問道:“怎麼還愣著!馬上就要早朝了,你要讓眾卿家等你一個人麼?”
沈嘉禮:……
真是蛇精病!
沈嘉禮冷冷的掃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吃瓜群眾。
吃瓜群眾們立馬收回視線,低下頭動作沒有看見。
顧明鳶見狀,差點沒忍住破功,但她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等著狗男人上前來扶她。
沈嘉禮冷眼看著自己娶回來的戲精,黑眸閃過一絲掙扎,最後還是伸出手,扶著她的手,皮笑肉不笑的配合道:“太后娘娘,您悠著點,可別摔著了。”
顧明鳶嘴角抽動的厲害,好半響後,才勉強忍住到了喉嚨口的笑意,故作姿態的乾咳了一聲,一臉傲慢的道:“那走著。”
兩人保持著一個詭異的姿勢往公司大門走去。
眾吃瓜群眾在他們離開後抬起頭,悄悄的看著他們的背影,臉上表情十分複雜。
吃瓜群眾:他們總裁是不是瘋了?
剛剛那位太后娘娘是誰?
他們走的是總裁專屬通道,進了門後,便看見不少員工正在入口處打卡。
顧明鳶到底不敢做的太過火,看到人多就把手放了下來,免得真的被人當作蛇精病。
沈嘉禮見狀,捏著她的手腕不放,嗤笑道:“怎麼了?太后娘娘又不需要小的扶著了嗎?”
顧明鳶看著正在朝他們走來的徐明澤,輕咳了兩聲。“還不快放開,徐明澤過來了!”
“所以呢?”沈嘉禮似笑非笑的問。
顧明鳶:……
所以什麼,就是放開啊。
徐明澤早早就在樓下等著,看到自家boss像扶老太太一樣扶著一個大白天帶著墨鏡的女人從總裁專屬通道里走進來,有一瞬間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直到他定睛一看,發現那個女人是他們家夫人。
徐明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