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沈嘉禮提醒,顧明鳶想起了她在沈家第一年,一個人面對整個沈家長輩的關心和問候,以及若有似無的試探她跟沈嘉禮的真實關係,至今都覺得頭皮發麻,記憶猶新。
顧明鳶抿了抿唇,眯起眼,語氣不善的看著他,道:“所以你都知道,但是完全沒有現想過為我解圍是吧?”
沈嘉禮聞言,表情無辜,卻毫不猶豫的道:“對。”
顧明鳶:……
“所以現在還覺得我很值得可憐嗎?”沈嘉禮不僅沒有反省,還毫不留情的捅她一刀。
顧明鳶:……
顧明鳶聞言,收起臉上的同情,面無表情的道:“開車,我晚上想吃滿漢全席,你能做的出來吧?”
沈嘉禮聞言,忍著笑。“我盡力。”
顧明鳶呵呵,面無表情的糾正道:“不,是必須。”
沈嘉禮挑眉。“那如果做不出來呢?”
顧明鳶聞言,憤憤不平的道:“做不出來,你以後也不用做了。”
沈嘉禮聞言,眉頭挑的更高了。“你指的做是……”
顧明鳶斜眼看他,好心的替他解惑。“就是你想的那樣,做、哎。”
沈嘉禮:……
事關自己的終生幸福,沈嘉禮也不敢怠慢,一臉認真的道:“那我現在找個能做滿漢全席的大師來,還來得及嗎?”
“不行呢,我就要吃你親手做的。”顧明鳶衝他笑了笑。
沈嘉禮:……
“我……”沈嘉禮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沈先生,你能做得到吧?”不等沈嘉禮說完,顧明鳶便不給他找藉口的機會,衝他眨眼。“你昨晚信誓旦旦的說命都能給我呢,這麼簡單的要求,應該不難實現吧?”
沈先生表示亞歷山大。
他本意是想讓顧明鳶不要對他以前的生活做過多負面的聯想,所以才下了劑猛藥。
誰知道下的太狠了,效果超出了預期,遭到了反噬。
滿漢全席。
他就是國宴大師,也沒辦法在今天晚上給她把滿漢全席做出來。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除了答應,還能怎麼辦呢?
沈嘉禮苦笑了一下,無奈的笑了笑。“謹遵妻命。”
……
沈嘉禮開著車,腦子裡飛快的轉動著。
顧明鳶見他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在他眼角餘光掃過來的時候,努力壓下笑意。
臭男人,看他晚上還能想到什麼辦法糊弄她。
開了莫約一個小時四十分鐘,橫穿了半個柏林,兩人才來到了沈嘉禮說的那位華人開的超市和飯館。
或許是去之前,沈嘉禮便跟老闆打過招呼。
一下車,老闆黃啟國咬著菸屁股,親自出來迎接,跟沈嘉禮握了握手,用一口不太標準的福建口音,衝兩人道:“沈老弟,哩終於來辣~快進去窩辣裡喝杯茶,上好的鐵觀音,哩一定會喜歡的辣!!”
“黃先生,好久不見。”沈嘉禮跟黃啟國握了握手,笑著跟他寒暄。“這次暴動的事,多虧了你幫忙,我還來得及跟你道謝呢。”
黃啟國聞言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
“哎呀,大家都是同胞,遇到問題,互相幫忙,都是小意思滴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