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顧明鳶跟誰說話。
顧明鳶懵的一批,雙腳彷彿不受自己控制似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往那個人身上撞。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顧明鳶以為自己會撞上的時候,身後快速的閃過一道閃電。
沈嘉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的超過顧明鳶,然後一個雪中漂移一百八十度轉身,抓住顧明鳶在空中瞎揮的雙手,讓她撞到自己懷裡,然後控制著腳下的滑雪板,倒退往下滑了一段距離。
大概緩衝了將近兩百米,兩人才緩緩停了下來。
山下經過他們的滑雪愛好者,都及時避開了他們,然後一臉詫異的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顧明鳶緊緊抓住沈嘉禮的手臂,隔著護目鏡,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感覺心臟都快要停跳了。
待兩人穩住了身體後,沈嘉禮將護目鏡拉到額頭上,黑眸看了一眼懷裡一臉受了驚嚇的女人。“沒事?”
顧明鳶點了點頭,小臉上卻還是心有餘悸的模樣。
沈嘉禮見狀,表情似笑非笑的看她。“差點忘了,沈太太的人生一大愛好就是耍雜技。”
顧明鳶:……
顧明鳶情緒穩定下來後,不由得為自己分辨。“還不是因為你……”
“還敢狡辯,心不在焉的看哪兒呢?”沈嘉禮嘖了一聲。“還有,你輸了。”
顧明鳶:……
顧明鳶聞言,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位置,回憶了一下剛剛的位置和最後衝向終點的動作。
他們在抵達終點前就抱在一起了,但沈嘉禮確實在她前面,而且……他還是倒退著滑的。
顧明鳶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是以這樣神奇的姿勢輸了這場比賽。
願賭服輸……
“我輸就我輸。”顧明鳶撇了撇嘴,不甘不願的開口。“爸爸。”
沈嘉禮:……
什麼?
沈嘉禮不敢置信她這次竟然這麼幹脆。
顧明鳶將他表情看在眼裡,傲慢得意的哼哼。“看什麼?傻了吧?”
沈嘉禮被她這不按常理出牌的得瑟模樣逗笑了。“難得看你不耍賴,確實稀奇。”
“我自己打賭輸了的,什麼時候耍賴過,耍賴的那些都是你用不入流的手段逼我答應的好不好。”顧明鳶理直氣壯的道,
“剛剛你出什麼神?隔老遠就看你剎車失靈,盯著人往前撞?”沈嘉禮拉著她往一旁邊上走了兩步,以免影響到別人。
提到這個,顧明鳶乾咳了一下。“得瑟的太早了,不提了,走走走,我們繼續……”
沈嘉禮聞言,嘴角微微一抽,算是接受了這個理由。
……
兩人在雪場待了一整天,直到筋疲力盡後,才回到酒店。
刺激是刺激,就是太消耗體力。
回到酒店,顧明鳶泡了一個澡,才剛剛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沈嘉禮衝完澡見她這睏倦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只好將她撈起來,弄床上去睡。
嘖……說不清楚誰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