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好一陣子才皺眉道：“你放鬆啊，怎麼肩膀越來越硬。”
沈嘉禮聞言坐直了身體，笑而不語的看她一眼。
他別的地方更in。
沈嘉禮沒好意思耍流氓，便打趣道：“現在知道錢不好賺了？”
“ 明明是你不配合。”顧明鳶撇嘴，伸手捏了捏自己發酸的手腕，然後給他看自己手臂上僵硬的肌肉。“你看……我真的用力了。”
“晚上怎麼這麼乖？”沈嘉禮看她捏著手臂緩解痠疼的樣子，有些失笑，伸手替她捏了捏。
“不是看你累嘛，想心疼你一下來著。”顧明鳶撇嘴。“我本來對我按摩的技術還挺自信的，上次學了一手，給葉甄按過，她疼的媽都喊出來了，怎麼到你這兒，就不靈了？”
沈嘉禮聞言輕笑，拉著她的手放到泡沫之中。“其實也靈。”
顧明鳶：……
沈嘉禮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現在你知道為什麼了？你按錯地方了。”
顧明鳶呆了呆。“這也可以？”
沈嘉禮低低一笑。“嗯，要幫我按按嗎？”
顧明鳶聞言，抬眸看他。“可是我手痠，抬不起來了，你……你自己按吧。”
顧明鳶說著，便扶著浴缸邊緣站了起來。
沈嘉禮見狀，伸手握著她的手臂。“不是要心疼我嗎？”
顧明鳶垂眸看了一眼他沾滿了泡沫的手臂，從她的角度看去，能清晰的看到沈嘉禮喉結滾動的線條，看著莫名有些……勾人。
顧明鳶將手從抽回來。
沈嘉禮以為她要拒絕，倒也沒勉強，從浴缸裡摸到浴球，想著隨便搓搓一下就起來。
但下一秒，浴缸裡便多了一隻腳。
沈嘉禮抬眸看她，黑眸閃過一絲詫異。
顧明鳶身上穿的是酒紅色的真絲吊帶裙，這時候的北京的供暖還沒停，顧明鳶到了家就換了舒適的睡裙。
本來顧明鳶看他這樣疲憊，就沒想跟他做什麼。
但很顯然，沈嘉禮不是這樣想的。
顧明鳶半個身體都淹沒在泡沫裡，與他對視。“浴球給我。”
沈嘉禮聞言，將浴球遞給她。
顧明鳶拿著浴球，從他胸口處輕輕搓。“這個精油香吧？泡沫球沒有味道的，你現在聞的就是這個精油的味道。”
沈嘉禮輕輕抽了一口氣，喉嚨滾動的更加明顯了一些，聲音從喉間溢出。“嗯。”
“不過這個精油偏甜，你喜歡的話，下次我給你找一瓶別的。”顧明鳶像是沒發現他異樣似的，拉起他的手，替他搓了搓手臂。“手抬起來。”
沈嘉禮聽話的照辦。
顧明鳶被他乖巧的樣子取悅到了，兩手撐著他胸膛，微微傾下身子，紅唇準確無誤的湊到他面前。“現在，好些了嗎？”
沈嘉禮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滿是泡沫的手臂，伸到她後背，輕輕按下。
薄唇隨之親上她的唇。
“好像……更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