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一向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男人軟了語氣跟她說話,她就硬氣不起來。
沈嘉禮的軟語廝磨,對她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顧明鳶有些招架不住沈嘉禮的溫柔陷阱,又說不出什麼煽情的話,忍了忍,最後主動抱住他的腰,重新投入他的懷抱。
沈嘉禮見狀,溫柔的摟緊了一些。
沈嘉禮明白,這算是她委婉的示好方式。
這女人啊,看著硬氣,其實心裡很軟。
沈嘉禮親了親她的頭髮,然後伸手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顧明鳶突然身體失重,臉上一慌,忙不迭勾住男人的脖子。“幹什麼?”
“時間不早了,該睡覺了。”男人語氣溫柔的道。
這句話十分有歧義,顧明鳶無法剋制的理解了另一個意思,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向沈嘉禮。“你、你是禽獸嗎?”
他們這還不算和好,他就忍不住原形畢露了?
沈嘉禮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出聲,將她放到床上,親了親她的額頭,道:“只是睡覺而已,我不做什麼。”
顧明鳶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
不由一陣臊的慌。
沈嘉禮將她安置好了之後,便下床去關門。
顧明鳶還沒從尷尬中緩過來,沈嘉禮便重新躺到床上,關了燈,將她摟進懷裡。
顧明鳶沒有拒絕,十分安分的躺在他懷裡。
兩人剛剛把話說開,顧明鳶這會兒根本睡不著。
男人身上傳來清淡好聞的玉龍茶香,顧明鳶不知道這是他常用的沐浴露香氣,還是衣服上的香水味兒。
顧明鳶忍不住偷偷聞了聞,突然感覺有點……餓了?
沈嘉禮察覺到顧明鳶的動作,伸手摟緊了她一些。“你在聞什麼?”
顧明鳶沒想到沈嘉禮這麼敏銳,竟然能發現她的動作,只得硬著頭皮找了個藉口,道:“你身上這個味道變了。”
沈嘉禮平時出門很少噴香水,況且今天他還沒出門。
他也聞不出來自己身上有什麼味道。“可能是沐浴露的味道吧,你不喜歡的話,明天讓人換了。”
顧明鳶和沈嘉禮的沐浴露是分開用的。
沈嘉禮在這種生活細節上,並不是很講究,生活用品方面,都是讓徐明澤置辦的。
“沒,挺好聞的。”顧明鳶並沒有覺得不好聞,這個香氣淡淡的挺好聞。
她不好意思說自己其實是餓了。
她昨天吐的乾淨,晚上跟男人暗中較勁兒,只喝了一碗粥,又去練了好幾個小時的瑜伽。
現在整個身心放鬆下來後,飢餓感也隨之襲來。
沈嘉禮見她不語,黑暗中,一個想法突然湧上心頭。
她莫不是……暗示什麼?
顧明鳶覺得現在這個氣氛,她要說自己餓了,不僅丟臉,還有點煞風景。
她這才剛剛佔了上風,轉眼就被向生理本能投降,這不就跟直接承認自己只是嘴硬矯情,虐待自己就為了爭那口氣麼。
革命才剛剛取得階段性的勝利,她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就繳械投降。
餓就餓了,當減肥吧。
顧明鳶不斷說服自己不能關鍵時候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