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聞言,回想了一下顧明鳶這幾日的行為,沒有發覺有什麼異常。
只除了……
她昨天極力不想讓自己去翻看她的手機。
emmmm……不會真的如保鏢所說,受人誆騙了?
沈嘉禮放下筆,登陸了一下微信,掃了一眼,想給顧明鳶發個消息問一下,隨即想到了什麼似的,又停了下來,抬眸看向徐明澤。“那石頭是託運到誰的手上?”
徐明澤聞言乾咳了一聲。“是小林總。”
沈嘉禮:……
沈嘉禮聞言,面無表情的看著徐明澤。“你很閒?”
那一眼表達的情緒很明顯:皮一下很開心?年終獎不想要了是吧?
徐明澤見狀,頭皮一麻,不敢再皮了。“咳,沈總,我不敢了。”
“滾出去。”沈嘉禮嫌棄的給了他一個眼神,淡淡的下了指令。
皮一下後心驚膽顫的徐明澤聞言,麻溜的滾了。
徐明澤離開之後,沈嘉禮目光落回到微信置頂的聯繫人。
他是很久沒送她東西了嗎?
導致她都要將自己的嫁妝挖出來,讓他那個小舅子給她打首飾?
他記得自己並未降低她附屬卡的可使用額度來著。
沈嘉禮想到顧明鳶昨天消費的那十八萬的賬單。
是因為他之前說過她每個月的消費賬單太多了?
沈嘉禮皺了皺眉,這才想起他家小金絲雀兒自從搞事業後,就沒怎麼時間消費了。
他之前不怎麼在意顧明鳶做什麼,反正家裡不需要她賺錢養家,她喜歡廣播劇,想把這個當作興趣愛好也好,事業也好,他都沒什麼意見。
沈嘉禮從未對顧明鳶花多少錢發表過意見。
男人賺錢養家,乃是天經地義。
可現在,他突然意識到顧明鳶不再對花錢感興趣後,就不再是他養著的小金絲雀兒了。
思及此,沈嘉禮頓時感到隱隱不悅。
沈嘉禮突然就有點後悔同意讓顧明鳶創辦她那個工作室。
他了解顧明鳶。
一旦她打定主意要做好的事情,就會全身心的投入到那件事情中。
從她接下那個廣播劇的導演一職後,就從未有一天鬆懈怠慢的態度上,就能看得出來。
事已至此。
他現在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沈嘉禮眯著眼,盯著顧明鳶的頭像,開始尋思著怎麼才能讓顧明鳶自己打退堂鼓。
……
這廂,剛剛抵達工作室的顧明鳶,進了錄音棚,就打了一個噴嚏。
小喬今天被顧明鳶通知不用去她家接她,所以早早就來到了工作室等候,看到顧明鳶打噴嚏,還以為她是吹風著了涼,連忙從包包裡掏出一包紙,遞給顧明鳶。
“鳶姐,你別是感冒了吧?”
“沒事,就是打了個噴嚏而已。”顧明鳶接過小喬手裡的紙,捂了捂鼻子,不甚在意的道。
“要不要我去給你買個感冒沖劑,您喝一包預防一下?”小喬擔憂的道。
葉甄聞言,懶懶的指了指她的辦公室的工位。“感冒沖劑的話,用不著去買,我座位上就有。”
“好的,甄姐,那我去拿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