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飯,顧明鳶已經完全忘記了跟沈嘉禮之間的所有不愉快,不知不覺的就吃了兩碗米飯。
這大概就是化悲憤為食慾的真實寫照吧!
飯後,顧明鳶覺得吃的有點撐,摸著肚子埋怨道:“吃的好撐,你剛剛怎麼不提醒我?”
沈嘉禮掃了她一眼。“你這飲食不規律,要不還是找個阿姨給你做飯,三餐你都沒好好吃,基礎代謝不太行,所以才會吃多一點就不舒服。”
“那個以後再說吧,我早上起不來吃。”顧明鳶聞言,捧著肚子有力無氣的道。
然後起身準備去樓上躺屍。
沈嘉禮見狀,叫住她。“你這是去哪兒?”
“去樓上躺躺,你又不要我洗碗,那我留著幹啥?”
沈嘉禮不甚認同的看了她一眼,道:“吃完了就躺,豬都沒你自律。”
顧明鳶聞言撇他,哼了一聲。“你看看你,一天天的不擠兌我兩句是不是人生都不太圓滿?”
沈嘉禮深刻反省了一下,然後提議道:“時間還這麼早,你不是把劇本帶回來了嗎?先去書房看一會兒,等會兒我們出門散步消食。”
顧明鳶愣了。“出門散步?我們?”
沈嘉禮正在收拾垃圾,聞言看了他一眼,將收拾好的垃圾遞給她。“或者你自己去,順便把垃圾扔了。”
顧明鳶聞言眼皮一跳,沉默了一下,道:“所以其實你是想讓我去倒垃圾吧?”
沈嘉禮被顧明鳶的腦回路驚到了。“沈太太,所以你看,你也不能好好說話,我說什麼你都覺得不懷好意,好像總覺得我在挖坑等你跳一樣。”
顧明鳶聞言沉默了更久,然後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那——那你有嗎?”
沈嘉禮被氣笑了。“你覺得呢?”
顧明鳶聞言小聲嘀咕了一句。“誰知道呢,你可是睚眥必報,一肚子壞水的腹黑天蠍阿,我能不小心謹慎一點嘛。”
“你說什麼?”沈嘉禮挑眉。
“沒什麼。”
顧明鳶回想了一下他們兩人往日相處的交流細節,然後發現好像是那麼一回事。
她對沈嘉禮的防備心太高,總是抱著這刁民總想害朕的心態,以至於她不能理性看待沈嘉禮的每一句話。
可眼下兩人的關係有所緩和,她也不想總是彼此捅刀子互相傷害,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於是,顧明鳶握拳捂唇乾咳了一聲。“好吧,我也有問題,那要不然這樣,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我們就在約法三章裡再加一條好了,以後大家都好好做個人,坦誠相待,友好相處,儘量剋制本能,留點——口德?”
沈嘉禮嘴角一抽。“行。”
“那我去樓上改一會兒劇本,你好了叫我。”
顧明鳶說著,便要上樓,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道:“那個,我還是要解釋一下。”
沈嘉禮回頭看她。
“就是我本來就不想出去散步,是你提議要去消食的,我就是同意了你的提議,我可不是不想去扔垃圾。”
沈嘉禮:……
所以現在需要這麼友好坦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