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就這麼彆彆扭扭的被狗男人摟著,思索著狗男人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到底是什麼原因。
胡思亂想了好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乾脆選擇跟自己和解,將這個問題拋出腦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出於對家中長輩的尊重,顧明鳶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八點起來一起吃了早飯,還陪沈母出了一趟門,十一點回來時,沈嘉禮還在睡。
午飯的時候心疼兒子的沈母本想將沈嘉禮叫起來吃飯,被沈老爺子否決了。
於是沈母便提議給沈嘉禮送一杯牛奶。
顧明鳶早上起早了,又出門溜達了一圈,早就身心疲憊,午飯胃口一般,匆匆吃了幾口後,便積極的接過保姆手裡的牛奶,說是親自給沈嘉禮送上去。
回到房間,沈嘉禮依舊睡的昏天黑地,絲毫沒有察覺她去了又回。
顧明鳶拿著牛奶走到沈嘉禮的床頭,看著沈嘉禮安靜的睡顏,舉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
睡的這麼死,也不知道他到底熬了多久。
顧明鳶沒有叫醒男人,人類兩大終極慾望碰撞在一起時,比起食慾,顧明鳶覺得睡覺還是佔了上風。
因此,顧明鳶覺得狗男人大概更願意睡到自然醒。
她要是真的因為一杯牛奶把他叫醒,說不定撈不到他一句感激,還換來他幾句嘲諷。
顧明鳶幾乎都能想象得到沈嘉禮會說什麼。
他大概會先皺著眉,然後翻個身用不耐煩的語氣說:沈太太,感謝你多餘的關心,我心領了,你可以走了。
顧明鳶哼了一聲,拿著牛奶走出陽臺,在陽臺上的貴妃椅上坐下,掏出手機打發時間。
其實她這麼積極送牛奶只想找個藉口上樓喘口氣而已。
早上她起來,姑姑和其他幾個叔伯就都出門了,連沈父都跟朋友約了一場球。
家裡就剩下她一個人單獨面對沈母。
早上沈母藉著只有她們兩個,便問她跟沈嘉禮商量過什麼時候要小孩。
雖然顧明鳶跟她這位婆婆也沒什麼太大的矛盾,但是或許是性格原因,每次沈母跟她提到孩子的問題,顧明鳶都差點沒忍住想問她這個問題她找她兒子聊過沒有?
她跟沈嘉禮才幾歲啊!
她還是個寶寶!
要什麼小孩!
關鍵是這種問題,婆婆催她有什麼用。
狗男人每次安全措施都做的比她還要上心,她還沒那個勇氣主動開口說她想要小孩。
顧明鳶估摸著自己這麼說,狗男人得以為她有多麼渴望生下他的孩子一樣。
而且顧明鳶也不覺得他們兩個目前的狀態,適合撫育一個新生命。
最要命的是,萬一她提了,狗男人還開口拒絕了,那她的臉往哪擱?
顧明鳶不以為意的哼了哼。
好在這種事情她一年也不用面對幾次。
現在沈嘉禮也回來了,顧明鳶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個時間跟沈嘉禮好好聊聊。
誰的爹媽誰來應付。
她都一個人單獨面對兩家給的壓力兩年了,沒道理沈嘉禮都回來了還想做個甩手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