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明鳶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發生了意外,由於手套沾了油,顧明鳶沒拿穩裝湯的大瓷碗,啪得一聲整個掉到了垃圾桶裡。
顧明鳶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又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油漬,身體像個撲騰的麻雀一樣往後仰。
沈嘉禮適時扶住她的身體,捏住她的肩膀穩住她的身形。
顧明鳶驚魂未定的回過頭,嚇到臉都白了。“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沈嘉禮掃了一眼被顧明鳶抓住的袖口,上面已經成功沾上了油漬,忍不住深吸了半口氣。“沈太太,你這是洗碗還是在表演雜技?”
沈嘉禮嚴重懷疑要是沒人看著的話,這女人無法獨立行走。
顧明鳶:……
可能是被自己剛剛的行為蠢到了,顧明鳶覺得有些心虛。“這就是意外。”
沈嘉禮從垃圾桶裡撈出那個碗,嫻熟的解開了袖釦。“行了,你站一邊兒去。”
顧明鳶:……
顧明鳶這波理虧,只能忍氣吞聲的挪到了一旁,看著男人乾淨利落的處理廚餘,打開水龍頭沖洗……
顧明鳶盯著他的動作,覺得自己不能這麼幹站著,解開了塑料手套,順口找了個話題。“呃……你什麼時候學會的做飯,我怎麼不知道?”
沈嘉禮擠了一點洗潔精在海綿刷上,看也不看顧明鳶一眼。“誰知道呢,大概是我猜到自己有一天要娶了一個只會表演雜的大小姐的時候學的吧。”
顧明鳶:……
狗男人這是不想好了是吧?
“沈先生,說實話,你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顧明鳶的話成功引起了沈嘉禮的注意。
顧明鳶見他看向自己,毒舌道:“可惜就是長了一張嘴,要是一個啞巴該有多好。”
不會說人話的嘴,留著有什麼用!
“過獎了,沈太太也不遑多讓。”沈嘉禮神情自若的沖洗著泡沫,涼涼的補刀:“只會乾飯,不會洗碗。”
“你!”顧明鳶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十分不爽的伸手掐住沈嘉禮的腰,咬牙切齒的威脅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顧明鳶的動作讓男人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他側目睨了顧明鳶一眼,警告道:“說話就說話,不要亂摸。”
腰腹是男人相對來說比較脆弱的敏感地之一,正常男人都不願意被人觸碰。
顧明鳶聞言呸了一聲,放開了他。“誰亂摸了,少自作多情!”
男人也沒搭理她,動作利索的將沖洗乾淨的碟碗放進消毒櫃。
洗完了碗,沈嘉禮看了一眼杵著礙眼的顧明鳶一眼,十分無情的把她推開,然後抽了一張廚房紙,蹲在地上將油漬擦掉。
顧明鳶見狀,本想轉身離開,卻又覺得不服。“你還敢嫌棄我,能娶到我這樣的老婆,你應該每日都燒高香慶幸好不好?”
沈嘉禮將紙扔到了垃圾桶,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她一眼,狀似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想起她那天給葉甄發的語音,氣笑了。“慶幸什麼?慶幸你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