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嘉禮輕聲答應。
顧明鳶有一陣子沒有跟他聊這麼久,難得見他花這麼長的時間跟自己視頻,便忍不住感嘆道:“沈嘉禮,你今天晚上好溫柔哦。”
“溫柔?你是指的哪方面?”沈嘉禮聞言,低聲問。
“各方面。”顧明鳶將臉枕在他的枕頭上。
沈嘉禮挑眉。“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沒有,你以前可兇了。”顧明鳶癟著嘴。
“我什麼時候對你兇了?”沈嘉禮訝異了一下。
他怎麼不記得?
顧明鳶這些天精神緊繃,又經歷了剛剛那番強烈的刺激後,心神一鬆,睏意隨之席捲而來,意識也有些不清醒,聽到沈嘉禮這麼問,便不設防的道:“就在夢裡。”
沈嘉禮:……
“怎麼兇你了?”沈嘉禮聞言忍不住好笑問。
顧明鳶聞言,卻只是打了個哈欠,眨了眨眼裡的淚意,睏倦的道:“沈嘉禮,我困了,明天還要趕飛機。”
沈嘉禮聞言沉默了一秒,然後道:“那你睡吧。”
“嗯,你等我哦。”顧明鳶這麼說了一聲,然後便沒了聲響。
沈嘉禮聽著電話裡的動靜,忍不住好笑的搖了搖頭。
兩人連接的視頻並未掛掉,沈嘉禮看著不斷變動的時間,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想起顧明鳶的話,表情若有所思。
沈嘉禮將電話掛了,然後翻出通訊錄,給一個人撥了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人接了起來。
“沈總?”徐明澤在凌晨兩點半的時候接到沈嘉禮的電話,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起來。
不會是出了什麼事了吧?
“你現在就查一下,明鳶是不是買了明天或者後天飛德國的機票,查到了結果,立刻發給我。”沈嘉禮語氣淡淡的給他下了一個指令。
徐明澤:……
啊這……
徐明澤沒想到上司竟然會在夫人飛德國的前一晚發現了真相,頓時有些震驚。“沈總,您是如何得知的?”
沈嘉禮聞言,眉頭高高挑起。“怎麼?”
徐明澤乾咳了一聲,事到如今,就贖他無法再替總裁夫人隱瞞了。“咳,沈總,夫人幾天前,確實是託我買了明天下午三點半從北京飛往柏林的機票,她本來打算給您一個驚喜,讓我們都不要跟您說的。”
沈嘉禮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她一個人飛過來?”
“不不不,您給夫人安排的兩個保鏢會一路跟機護送。”徐明澤聞言,立馬解釋。
“嗯,我知道了,你把她的航班號發給我,明天我把落地接機的車牌信息發給你,你轉發給她。”沈嘉禮很快就有了應對之策。
“好的。”徐明澤答應下來,然後猶豫了一下,道:“沈總,那您跟夫人今年是打算在歐洲過年了嗎?”
沈嘉禮聞言,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聲音也輕柔了許多。“嗯。”
“那您之前交代過的粉鑽,今天剛剛到北京的珠寶店總部,那這……”
“你明天把東西取來,裝箱封好,找一些無關緊要的公司文件,放在一起,讓保鏢一併護送過來。”沈嘉禮聞言,提供了一個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