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認識李子夜的人，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都會問出這個問題。
畢竟他的外表，和三年前一模一樣絲毫沒有變化，就連之前身上的穿著也和三年前的一致。
莉亞爾和茜亞爾又是通靈者，對人類的靈魂感知最為敏銳，而從一個人的靈魂是可以大致的判斷出對方的年齡的。
經過她們小心翼翼的判斷，李子夜確實比宋景陽的年齡小了三歲，也就是他確實是直接從三年前來到現在的。
“是啊。”李子夜沒有繼續解釋下去。
這兩位少女就像是好奇寶寶一樣，他們之間只有著一次並肩而戰的情誼，而且從實際意義上來說，那一次他們本來還是敵人來著。
所以，他回答一部分，但是並沒有什麼都說。
“唉，這麼說，才一年不到的時間，大哥哥你就從一個普普通通的中級訓練家，變成了現在的這樣，都能夠和兄長姐姐們相提並論了。”茜亞爾所提到的兄長姐姐，指的便是靈界在她們位次之前的那些皇子皇女們了。
當初，在翡翠之森的時候，李子夜和宋景陽還只是普普通通的中級訓練家。
而這一對雙胞胎少女就已經是威名赫赫的高級獵人，在等級上早已經是高級訓練家了。
可現在呢，她們才剛剛踏入天王不久，李子夜足以匹敵冠軍，宋景陽也是資深四天王的水準。
物是人非事事休。
一提到靈界的皇室，李子夜就不免好奇起來：“你們的那位靈界女王，是我們在過去見到的那一位嗎？”
李子夜還記得，在當初，是這兩位雙胞胎少女，在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位神秘的白衣女子的身份，靈界的第一任，也是唯一的靈界女王。
兩位少女對視一眼，顯然是有些猶豫。
在糾結了一會兒之後，姐姐莉亞爾最終點了點頭：“是的，我們也很驚訝，母親大人竟然真的活到了現在。說起來，我和西莉亞並不是通過考驗成為皇女的，而是母親大人特別開口冊封的。”
“或許，就是因為千年前的那一次見面吧。”茜亞爾補充著說道。
李子夜和宋景陽對視一眼，這下，從當初的經歷者那裡聽到了真相。
靈界女王，竟然真的是當初的那一位。
而且，根據雙胞胎皇女的意思來看，她不僅僅是當初的那一位，而且他們回到的過去，真的是屬於現在這個時空的過去。
因為，那位靈界女王明顯是記著這兩位少女的，並且還特例的讓她們在沒有經過考驗的情況下冊封成為了皇女。
之前摩根天王曾經說過，歷屆以來，所有的皇子皇女都是通過考驗，而想要通過考驗，首先的是，便是擁有冠軍級別的戰鬥力。
“在此之前，先透個底唄？你們有自信對抗半神的底牌是什麼。”李子夜就像是誘導著小女孩一樣的，笑著提問道。
對面的茜亞爾根本不吃這一套，甜甜的笑著：“啊，我們哪裡有什麼底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