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百歲抱著陶罐,撒起紙錢來。
嘴裡不知在嘟囔著什麼,配合著那馬車上的大黑棺材,說不出的怪異。
有人只覺得渾身發冷,不可置信的望著陸無生。
殺半聖真傳,殺諸多宗門長老,這是要把整個仙門給得罪個遍啊!
此時,一枚金燦燦的金丹,開始從屍體裡飛出。
夏景曜此時已經嚇壞了。
不可理喻,簡直不可理喻!
哪有人說拔刀殺人就拔刀殺人的?
那刀快到自己根本沒辦法反應,特麼的對方不是和自己一樣是修士嗎?
還有,哪有修仙之人,拿刀的?
有這麼幹的嗎,有這麼幹的嗎!
夏景曜一萬個想不明白,甚至心裡悔恨不已。
自己幹嘛非要在乎那點面子,老老實實把劍符交出去不就完事了?
甚至就不應該去摻和天行宗的那點破事!
如今他只祈求著自己的金丹能夠順利逃離這裡,回到宗門,還有那麼一線生機。
雖然實力大打折扣,以後修為不得寸進,可也比死在這裡的要好。
可一雙大手從霞光裡探出,直接握住了那一枚火紅的金丹。
金丹不斷掙扎著,從中傳出夏景曜充滿恐懼的聲音。
“葉……葉兄,葉聖子,我錯了,我錯了!”
“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劍符你也拿了,儲物袋都歸你了,裡面的仙玉不少,你放我回宗門,此事我絕不追究,如何?”
他是真的怕了,對方根本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不講道理,不講邏輯!
想殺人便殺人,不計後果!
陸無生的大手死死攥著那枚金丹,嘆了一口氣。
“夏兄啊,按道理來說我是不該殺你的。”
“畢竟咱們多少都有交情。”
“可你忘了一件事啊。”
夏景曜微微一愣道。
“何事?”
陸無生轉頭指著地上的屍體道。
“老傢伙,是這傢伙搶你的寶貝?”
李百歲臉上的烏青明顯,抱著陶罐重重的點了點頭。
“就是他!”
陸無生又嘆了口氣,微微搖頭。
“夏兄啊,那就怪不得我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乾的一直是這樣的買賣。”
在鎮魔關外,他從老傢伙手裡接過陶罐的那一刻,便接下了這一單的生意。
老傢伙出了一個陶罐,買他們所有人的命。
金丹內的夏景曜驚恐起來,他驟然想起找到這老傢伙時,為了從他手裡搶出這把符劍。
不得已殺了幾個天行宗的弟子,為了折辱那些喪門犬,還當著面賞了老傢伙幾個耳光。
他從未想過,那個嚎啕大哭的無助老鬼,迴帶著他的弟子,來向自己復仇!
夏景曜恐懼到了極點,連聲音都顫抖起來。
“葉兄,葉兄,我錯了,我錯了!”
“你放過我,要多少賠償我認,你知道的,仙門裡沒有解不開的因果。”
“你饒我一條命,我把宗門的仙術都給你,都給你!”
“我給老神仙賠罪,磕頭!”
“葉兄,饒……饒命啊!”
陸無生面無表情,當著眾人一把捏碎了手裡的金丹!
哀求之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