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大胖小子啊,要不是這一層追魂人的身份,我是無論如何不敢去鎮魔關的。”
“我只是個煉丹師,都說丹師金貴,可哪有往戰場上送的道理……”
“況且那鎮魔關勢力錯綜複雜,要命的可不止那南州的妖魔。”
陸無生笑了,他見過的追魂人大多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少有這般怕死惜命的。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換句話來說,在我這兒,你想死都難。”
陸無生的語氣很淡,但話卻很狂。
胖道人自然是知曉,這是江湖人特有的毛病,有七分的實力,要吹十分的牛皮。
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陸無生的話,還較為可信。
或許是他沒得選的緣故,也或許是見識了他領來了數百追魂人,一個個氣息深沉的緣故。
車馬的“吱呀”聲在夜裡不斷響起。
他目光誠懇道:“在下姓湯,自小……”
陸無生抬手打斷了他,天星刀的刀柄,壓在對方的額頭上。
“百鍊宗的湯長老,金丹初期修為,擅長煉丹左右逢源。”
“原名不詳,鄂城人士,這些我都知道。”
“湯長老,我既然答應了保你性命,就說點兒我不知道的。”
陸無生身上的壓迫感讓湯長老心頭一陣打鼓,尤其是那斗笠下勾起的一抹笑意。
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般看不透的人。
額頭被冰涼的刀柄壓著,哭喪著臉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噌——
天星刀出鞘,抵著對方的脖頸。
湯長老慘叫起來。
“別別別,我說我說!”
“我確實沒有七房仙子!”
“我編的,我編的!”
陸無生一挑眉。
“還有呢?”
“就倆兒子,我揹著宗主和宗主夫人生的。”
“就這些?”
“就這些,哎喲——”
陸無生面無表情,一抬刀割下了對方的耳朵。
“說點我感興趣的,一炷香的時間,滿意了,耳朵還你。”
“我不滿意,腦袋搬家,明白?”
湯長老捂著滴血的耳朵,慘叫著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
“說。”
“這一趟去鎮魔關我們都活不成!”
“怎麼活不成?”
“辦這事兒的都活不成,鎮魔關裡情況太複雜,單單是聖境就三個!”
“路上有人截殺,弄死了我們,再把這批東西繳獲上去,煉蠱不能明著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