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傷了根基。
徐家青年所化的女子冷冷笑著。
“不管怎樣,先挑斷了手腳筋,廢了丹田,用鎖鏈穿了琵琶骨,讓他沒了實力再說。”
“不錯,正當如此,此魔兇狠,不得不防。”
眾人,逐漸圍了過來,眼中都閃爍著狠厲之色。
在見識過這可怖的魔軀後,他們都想將其帶回去,問出他身上揹負的秘密!
那王屋山中,絕不止神相一個秘密這麼簡單!
可就在此時,一道嘆息傳來。
“唉,我說你們都是各門各派,各大家族的大人物。”
“怎麼就想著為難這麼一個可憐人呢。”
“人家只是想活命而已,有錯嗎。”
那聲音很輕,可在寂靜的山谷之中,卻格外的刺耳。
“誰!”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披著青衣的書生,正緩步走來。
攔在了崔平川面前。
他咳嗽了一聲,倒是顯得極為客氣,朝著眾人拱手一禮道。
“諸位,在下孟皓然。”
“三歲識千字,五歲背行詩,七歲成君子,十歲便稱了大儒。”
“這位小兄弟是在下的朋友,不知諸位可否給我一個面子。”
“放他一條生路,在下感激不盡。”
話落,那徐姓青年化作的女子,掩嘴笑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儒家的聖人到了。”
“當年被逐出儒門,被勒令終身不得使用儒術。”
“你不老老實實在那南州城縮著,怎麼還跑到這兒來了。”
屠千丈更是冷冷道。
“連女人都護不住的小子,還學什麼儒?”
“我要是你,就一刀砍了那勞什子皇子!”
佛門金剛踏出一步,微微搖頭道。
“孟施主,這是非之地你本不該來,還是早些離去的為妙。”
四下也是冷笑連連。
“就是,一個不能用儒術的書生,算什麼東西?”
“揹負儒家半數氣運,就混成這模樣,連京都都不敢入?”
“小心些,一會兒這尊聖人忍不住破了戒,我們可擋不住儒家的浩然真氣。”
“哈哈哈,他要是有那個膽子,當年就該當著皇帝的面,殺了七皇子!”
“姓孟的,你現在儒不儒,武不武,我們不殺你,是顧忌你身上背的那點氣運。”
“若沒有這點氣數,你算個什麼東西?”
“就是,儒家儒家已沒落,天下儒生皆閉關,就是默認放棄了你這半數氣運,自尋出路。”
“你這人人厭棄之人,不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反倒是來我等面前耀武揚威?”
“要說面子,呵呵,你在我等面前有什麼面子?”
山谷內,孟皓然低著頭,一朵烏雲在他上空罩著。
臉頰隱沒在黑暗裡,看不清表情。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想平復心情,但又無法控制的呼了出來。
嘆息道。
“你們這些人啊,說的的都對。”
“說我算什麼東西。”
“說我,要不是因為揹負的那點氣數,算什麼東西。”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
孟皓然話到這裡,微微一頓,眼神也變得凌厲了起來。
“老子是上蒼欽點的聖人!”
話落,天地間風雲變色,儒家之氣,如同海嘯般洶湧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