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為悔恨,還是因為痛苦,用頭顱不斷地將地磚磕碎。
淒厲的慘叫聲,令在場眾人都覺得心顫。
看向陸無生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敬畏。
這天行宗的聖子,竟連儒家之術都會,實力著實可怕。
天知道,他還有多少底牌,可沒有展露的手段?
那一夜,據說天行宗的棄徒聞正替其他諸多弟子,抗下了所有戒尺。
金丹破碎,自毀了容貌,離開了鎮魔關。
而所有人也不會想到,也是從那一夜開始,人間多了一個贖罪之人。
金丹破碎,卻重修聖法,最終踏入聖境之中!
堪比仙人的修為,一生卻只為贖罪。
那一夜,潰散的天行宗死而復生。
從外界歸來的葉聖子,帶領著眾多弟子,如一場大火般清算了整個鎮魔關。
大量的珍寶、功法被裝入了陸無生的棺材。
那一夜,問君山上的妖魔突然發難,數十萬陰兵險些破關。
有人說,若非是葉聖子率眾人出手,怕是人間已經處於血海災劫之中。
那一夜,鎮魔關外的戰場溝壑之中。
一席青衣的孟皓然捂著流血的鼻子,指著某位聖子破口大罵。
數十萬陰兵,見到“葉尋真”更是聞風散膽。
城牆之上,化做一隻烏鴉的老天魔落在陸無生的肩膀上。
看著眾多視死如歸的修士,和眾多妖魔搏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申屠兄,你老實說,你到底想要幹些什麼?”
“連仙果都拿出來了,別告訴我真就為鎮魔關這點靈蘊。”
陸無生哈哈一笑,望著遠處的問君山,目光逐漸深沉。
“老天魔,你說好好的一個人間,本該是王朝林立,快意恩仇的江湖。”
“可卻多了些不該有的東西。”
“武夫壽元不過一兩百,就算大儒、僧人也相差無幾。”
“唯有這修士,動輒五百年,上千年。”
“修仙者啊,本就是這方世界的異類。”
老天魔頭皮發麻,抖下來幾片黑色的羽翼,哽聲道。
“你不會是想以仙果為餌,要將這世間的仙門一網打盡吧?”
陸無生拍了拍一旁的棺材,意味深長道。
“一網打盡不假,但一枚仙果可釣不起這麼多的魚!”
“我這口棺材啊,可是空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