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一個眼神無垢,容顏俊朗的青年,便站在了陸無生面前。
手掌伸出,便有細密的雷電微光。
咧嘴一笑,說不出的詭異滲人。
陸無生看著面前的“陳曲”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枉他花費了這麼多經驗和氣運,披上人皮的紙人無論是神態和聲音幾乎都和活著的陳曲別無二致。
就連實力也相差無幾,除非是聖境強者,否則基本不可能看出來破綻。
“去吧!”
陸無生一揮手,“陳曲”便抱拳轉身而退,直奔天行宗的駐地。
他望著對方消失在暮靄中的背影,忽而有些期待。
若是這些所謂的仙宗,所謂的追魂人棋子,大部分人都化作自己的紙人兒,會是一副怎樣的場面?
陸無生微微眯起了眼睛,對著還在打掃的老黃狗道。
“雲州該死人了,多備些棺材。”
“咱們的生意會好。”
“明天就把鋪子開出去吧。”
老黃狗吠了起來,看著天上緩緩升起來的月亮,嚥了一口唾沫。
……
雲州城,天行宗的駐地。
負責看守大門的弟子,不可置信地望著前方。
“陳……陳曲師兄?”
“你,你還活著?”
夜色下,天行宗駐地門口的燈籠,將“陳曲”的面龐,映照得有些發白。
他身軀筆挺,好似顯得有些許的僵硬。
帶著笑意開口道。
“吳師弟,誰說我死了?”
看門的弟子,不知為何打了個寒噤,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師……師尊說的,說你魂燈都滅了。”
陳曲無奈一嘆道:“瀕死用了秘術,那日在醉仙樓,遇到了大敵。”
“師弟,你若不信近些來看,我這一身雷法還能有假?”
說著,陳曲身軀開始蔓延出微弱的電光。
熟悉的雷法,令那門口弟子心底微微鬆了一口氣。
天行宗正統的九霄雷法,他還是認得的。
非真傳弟子不可修煉,一般的邪魔都避之不及,更別說練了。
於是,他放下戒心帶著微笑迎了上去。
……
片刻之後,天行宗的駐地門口。
站著一名臉頰圓潤的弟子。
一側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晃不止,把門口人兒的臉頰,映得慘白慘白。
好似一尊紙人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