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的劍氣,在空氣來回閃爍。
在兩個散修的軀體上,切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叔父說,想行善,便去行善,想作惡便去作惡。”
“要容的下這世間的黑白,才能修行無礙。”
“可我啊,還是天生見不得這不平事。”
“這是命,也終是我的道。”
陽玉鴻雙目驟然澄明,體內的劍意錚鳴不止,無數的仙靈之氣,從破開雨幕,倒灌下來,衝擊著他的軀體!
兩位散修慘叫連連,見到這一幕心中絕望到了極致。
面前這位,不是什麼築基大修,而是……金丹級別的老祖!
此時頓悟昇華,竟然直接踏入金丹中期!
感受到對方殺意決絕,兩人對視一眼,再也顧不上什麼求饒。
一咬牙,捏碎了藏在手心的一枚石蟬。
那是玉蟬仙宮留給他們的保命之物。
據說若是遇到危機,可獻出體內所有靈韻,以此為代價得到玉蟬仙宮的庇佑。
對於這兩個散修而言,失去渾身靈韻,變成凡人,總比死在這裡要來的強。
作為散修,任何東西都可以丟。
唯獨這一條命,不能丟!
於是,石蟬碎裂的剎那,兩人體內的靈韻瘋狂在手心匯聚。
石蟬石屑不斷剝落,開始變得晶瑩剔透起來。
一對蟬翼在二人背後顯化,某種意志化作絲絲縷縷的細線,將兩人勾連。
兩人癲狂獰笑,身軀上的傷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朝著陽玉鴻恨恨地瞪了一眼。
背後蟬翼一展,直化作兩抹極速的流光,直奔玉蟬仙宮的駐地。
在二人心中,只要獻出靈蘊,就算是某家聖子來了,也不能動他們。
石蟬化玉,牽扯的東西太多,他們靈韻不被吸乾之前,是絕對安全的。
陽玉鴻望著那兩道流光,目光冷到了極致。
他知道玉蟬仙宗的秘術。
此時若要出手,便有大因果。
可,他不能逃。
手中的劍已經出鞘過了。
這是他的道,也是他的命。
若這雲州沒有人敢對玉蟬仙宗出手,那麼就讓自己來做第一個吧!
陽玉鴻緩緩吐出一口氣,將那一把油紙傘收攏了來,如劍一般小心的握在手裡。
化作一縷金芒破空而去。
……
雲州,玉蟬仙宮的駐地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