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不過是拿回他們本該有的靈韻。
他感受到,腹中的那一顆“仙果”正在萎縮。
另一方世界,離自己越來越遠。
成仙無望,長生無望!
他癲狂至極,歇斯底里道。
“不可能,不可能!”
“那是朕的靈韻,朕的!”
帝陵中央,那一塊刻滿了銘文的石碑,隨著眾多妖鬼的甦醒,開始崩裂。
幽冥大陣逐漸崩毀,無數的靈韻便好似洩洪一般,噴湧而出。
老黃狗興奮狂吠,大嘴一張,一口便吞了大半。
連面容都變得神俊了起來,某種塵封已久的可怖天賦,在它體內逐漸甦醒。
就連那石碑上的鬼帝,都感到了一絲驚恐。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朕有百萬陰兵,鬼將無數,就算散些靈韻又如何?”
“只要你們都死,朕依舊可成仙,可得長生!”
鬼帝暴怒著下令。
可他很快卻發現,那些陰兵紛紛沉默不言,沒有前進半步。
那些鬼將,更是望著那一面面旗幟,哽咽無聲。
他們是千年前,大周最精銳的一支兵馬。
也是最忠於帝王的存在。
也正是因為有了他們,一千年前的大周,才能北達不周,南至妖魔墟。
四海八荒,無不臣服。
他們都是最為剛烈的漢子,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了千年前的大墓裡。
八尊神將,被抽去修為,肉身被凍成石像。
在帝陵前日夜拱衛。
“陛下,何至於此,何至於此!”
一尊鬼將嘶吼質問,淚落入雨。
他曾在少年時便於帝王相交。
在戰場上,更是無數次救下對方的性命。
他曾被封王,卻只說,願與帝王戎馬天下,要抵達滄海的盡頭,不周以外的天邊。
可在最後,那生死與共的君王,卻把他鑄成了一尊沒有感情的石像!
“哈哈哈哈,反了,反了,都反了!”
鬼帝癲狂大笑,俯視著那一尊鬼將道。
“徐寸山,你問朕何至於此?”
“朕,只不過是想要長生而已!”
“要帶著朕該有的實力,逃出這一座牢籠!”
“而不是去渡什麼狗屁黃泉,被所謂的規則,收走靈韻,再修一世!”
“你曾說,這是朕的江山,朕的天下,朕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