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過出去幾天,烏衣巷中的百姓就和斷了糧似的瘋搶。
此時,店鋪的櫃檯上堆滿了銅錢,以及街坊們送來的各種瓜果蔬菜。
甚至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土特產。
陸無生不由得莞爾,好像這才是他追求的生活。
而不是這幾日,動不動就化作一尊十幾米高的怪物,和別人打得地裂山崩。
陸無生搓了一把老黃的狗頭,將它身上的大包小包取下。
這是他進城時路過張記酒莊發生的意外。
來到南州的張進財,酒莊的生意做得越發的紅火了。
如今,只要是個人,便知曉張家酒莊的名號。
一罈春風釀,黃金數百兩。
張家的好酒,已經火遍了南州。
這些天下來,陸無生也著實有些想念這一口的味道。
青酒雖好,卻有些膩了,不如張家的酒水綿香,回味無窮。
於是,路過的陸無生,再一次踏入了張記酒莊。
老僕還是那些個老僕,張富戶似乎真的將白水鎮的酒肆,給搬來了南州城。
櫃檯上,“吧嗒吧嗒”抽著菸葉的老陳頭,一眼便認出了陸無生。
一聲“陸先生”來了,便讓整個酒肆都沸騰了起來。
所有的酒客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摸不準這穿著破舊的年輕人是什麼來歷。
只是片刻,白胖圓潤的張進財便匆忙親自來迎,拋下了所謂的貴客,甚至連場子都清了。
盛情難卻,加上陸無生著實饞了,便有了這般結果。
一罈春風釀,無數的禮品點心,雖然不值什麼錢,卻格外的暖人心脾。
甚至張掌櫃還特意打聽了陸無生的住處。
吩咐了派人,每日晌午都要送些酒食過來。
陸先生在他家喝了這麼多年的酒,他最知道先生的口味。
他張進財沒有別的本事,就這麼點手藝,想要報恩,便也只有這一個法子。
……
店鋪內,陸無生將櫃檯上的銅錢都收了。
多日積攢的香燭賣空,今日便也不打算開店,索性又寫了幾行字,掛出牌子。
表示今日打烊,慢悠悠的走回了院子裡。
小院內,那棵柳樹已經抽了條,幾天不見的屋簷下,竟然被燕子壘了個窩。
陸無生拿起掃帚,將院子裡的落葉掃了個乾淨,又吩咐了大黃狗在院裡架鍋煮米。
自己則回了房間,在床上盤膝坐下。
清點起這一次的收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