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我不是...”魏大志顯然是驚愕無比的,他沒想到自己這種解決方式一眼就被對方給看穿,頓時心虛的不行,說話都帶上了顫音,想要反駁卻根本無法將解釋的話語說出口。
因為從小到大,他自從懂事後,一旦在自己母親遇上硬茬子的時候,他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引起母親對自己愧疚的情緒,從而做出這種讓人根本無法拒絕只能接受的激烈舉動來。
往往這樣做了,對方收到驚嚇後,大多都會將事情不了了之,不再追究他母親的責任。
所以,這一次,他也十分自然的將道歉的態度往這個方面引導過去,而他的母親,就好似已經和他有了默契一般,說磕頭就磕頭,根本就不帶任何猶豫的。
“好了,多說無益,你母親既然已經和我們道過謙了,我們也接受,只是,對於你的行為,我希望你自己有時間還是要好好的思考一下。”薛父抬手打斷魏大志的辯解,直截了當的將這件事情給翻篇了。
薛母此時也明白了過來,看著魏大志的眼裡多少帶上了幾分難以理解的意味,一個隨便就讓自己母親給別人磕頭的兒子,真的會孝順嗎?
“哦,對了,我看你的媳婦兒也快生了,你這樣兩頭跑也不是一個辦法,這樣,我給你批一個禮拜的假期,你就安心陪著你媳婦兒待產,至於你的工作,我會安排人幫你處理的,這是我的好意,算是體貼下屬,你可千萬不能拒絕。”薛父在邁出房門前,似想起什麼,隨後轉頭對著魏大志說道,臉上還掛上了一抹明晃晃的笑容,整個人看上去喜氣洋洋的。
可就是這樣一個讓人覺得溫暖的笑容,落在魏大志的眼裡,卻讓他的心如墜冰窖,魂不守舍。
他這是被強制休假了?那他的工作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