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餘特助在,哪怕她一個月不去公司,公司也能正常運轉。
“好,我這就安排下去。”餘特助也不廢話,他聽得出來他家宋總的不適,答應後就乾淨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朝朝又迅速給崔笑顏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安排一個人過來照顧她,然後強撐著僵硬痠痛的身體起身晃晃蕩蕩的走到餐桌邊,從飲水機裡接了一杯溫水下肚,這才解救了她的喉嚨,有了水分的潤澤,火燒一般的感覺褪去大半。
昨夜被酒精抽離的理智漸漸迴歸,朝朝看著被自己隨意扔在地毯上的紅酒杯和紅酒瓶,裡面空空如也,只有幾滴已經乾涸在米白地毯上的紅酒漬在提醒著她昨夜的不知節制。
朝朝頭疼的抬手摁住自己的額頭,努力去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的記憶似乎被人特意抹掉了一般,只記得自己在接瞿星河電話前的場景。
瞿星河!
對,她接到了瞿星河的電話!
可是,為什麼她一點都記不起來他們之間的通話內容了呢?
朝朝帶著疑惑打開手機的通話記錄,看著昨天那個長達一個小時的通話時間臉色一僵。
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她為什麼卻連電話內容的隻言片語都記不起來?
宿醉那麼厲害的嗎?
她不是沒喝醉過,但醒來後除了身體難受也沒有出現記憶喪失的情況啊。
那現在,她難道還能去問瞿星河昨天晚上他們到底聊了什麼嗎?
朝朝果斷的搖頭,她一點都不想聽喝醉時的自己說的醉話, 指不定是什麼驚駭世俗的言論,亦或者是自己潛意識裡最想要表達的東西。
亂了,全部都亂了!
朝朝無力的窩回躺椅上,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氣,提不起絲毫的力氣。
她想把大腦給放空,不讓自己去胡思亂想,但根本就控制不住。
聞著身上濃濃的酒味,她又不得不從躺椅上爬起來,挪動著僵硬的腿朝著浴室走去,眼下她的身體需要一個徹底的放鬆。
等朝朝泡完澡從浴室出來,原本客廳的昨夜狼藉已經全部都消失不見,廚房裡有道身影正在不停忙碌著。
“小小姐,你身體怎麼樣了?先來把這碗暖胃湯給喝了,家裡大師傅正好熬了,我就給你帶了一碗過來。”日常負責朝朝房間日常打掃的中年婦女彭姐看到朝朝出來,立馬將一小碗看上去雖然清淡,但卻色香味俱全的湯端到了餐桌上。
“彭姐,我沒事,就是昨晚一時間喝太多了,休息一天就好了。”朝朝擺擺手表示沒事,面對彭姐的擔心,她抱歉一笑。
“喝酒還是還是要適量才好。”彭姐沒忍住還是勸了一句, 看見朝朝將湯喝完,這才收走碗又回廚房忙碌去了。
朝朝自知自己心虛,所以十分乖巧的窩回了沙發等待吃午飯,而此時,門鈴和手機鈴聲同時響了起來。
敲門的肯定是餘特助無疑,但來電的卻是瞿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