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在他們這一屆的學生裡面並不稀奇,帶孩子上學的也大有人在,也並非所有人都是因為幹農活辛苦不得已才在鄉下結了婚,朱曉燕在沒有了解清楚的情況就直接上去將自己的想法強加於人,不被顏汐懟才怪了。
換做是他們任何一個人,也都會毫不留情的反駁回去的,只是也許他們說話不會有顏汐那麼一針見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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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結束了在張友明的單獨輔導後,顏汐被早早等著的宋時君接回了家,回去的路上,顏汐歪到在座椅上,不停的用手揉著太陽穴,今天的腦容量被張友明壓榨的一點都不剩,他還真是一點都不怕她消化不了。
不過好消息是對於她對電子廠的提議,張友明也覺得有發展的前景,現在的問題就是等待時機,國有轉私營,總有一些不願意改變的廠會被淘汰掉。
“汐汐,我查到點眉目了。”宋時君眼神專注的看著前方,穩穩的開著車,一聲稍顯凝重的話劃破安靜的空氣。
顏汐慵懶的側頭看著宋時君,查了這麼久才只是查到一些眉目,說明朱曉燕做的事情還真是滑不溜秋,讓人抓不住把柄啊。
“朱曉雅曾經有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她們一起下鄉,分在了不同的村子,兩個村子離得遠,光靠腿走就得走上大半天,牛車因為和主路相悖,除非掏錢,不然也不往那邊去,所以直到一年後,朱曉燕才知道她的好朋友堅持不過一個月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村長兒子的追求結了婚。但是三年後,那個姑娘自盡死了。”宋時君神情有些嚴肅,在紅旗公社還好,這樣逼死媳婦兒的事情不算太多,但在別的地方,他出差的時候倒是時常有聽到,只是因為是自殺,派出所也不好管這些的。
“所以,她這是受刺激了?”對於這個答案,顏汐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是,估計是精神方面出了問題,但只針對那些下鄉後在村裡結婚的人群,在你之前,已經不下十對夫妻被她鼓動的分開了。”宋時君對於朱曉燕的那位朋友深感同情,但不代表他認同她如今的這種行為。
“她也是真的有本事,蠱惑人心還真是有一套,那這些夫妻呢,你查了嗎?”顏汐嘖嘖出聲,對於朱曉燕這方面的天賦,她是真的佩服,光靠一張嘴,就能拆散十個家庭。
不管那十對夫妻之間到底是否存在愛情,也不該由朱曉燕來評判這個標準,一個家庭的組成不光靠愛情就夠了的。
“才查了一點,數量有些多,排查起來需要時間。”宋時君點了點頭,他正在一個一個仔細的調查,儘可能的收集證據,只不過朱曉燕這個精神狀況的問題才是最為棘手的。
“但願這裡面只是單純的離婚。”顏汐幽幽嘆出一聲。
“但願吧。”宋時君眉頭緊皺,越發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光靠一個受過刺激的人的引導,就能如此輕易的讓十個家庭分崩離析,這樣的本事還真的有些玄乎。
看來還要繼續往下深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