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帕德里克對那個邵安安太過於在意,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他。”喬爾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過於激動,長長的深呼吸了幾口平復情緒,語氣這才平靜了許多。
“喬爾,你真的一點都不瞭解帕德里克。”朝朝無奈的嘆出一句。
她之所以對邵安安長得像她完全不介意的原因不光是因為她對帕德里克沒有愛情,更是因為她是真的瞭解帕德里克。
因為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她才會毫無芥蒂。
說到底,這對邵安安來說只不過是一場角色扮演的遊戲而已。
主宰者是帕德里克,而邵安安只不過是扮演一個帕德里克需要的形象而已。
不是她對帕德里克過於冷漠,眼睜睜看著他越陷越深,而是縱容著他去玩這場遊戲。
只要她不表現出任何額外的情緒,那麼這場遊戲帕德里克可以一直玩下去。
至於邵安安一個有著野心但卻不聰明的女孩子 ,註定會成為遊戲中的一份子而已。
她不點破,是因為這樣才是對她最有利的。
所以,這才會對邵安安那些如同隔靴搔癢的小挑釁不那麼的在意。
她的那些行為也就是讓奧蕾麗嫂嫂給氣的跳腳了而已。
“我還不瞭解帕德里克,這傢伙從小就跟在我身後,我還能不瞭解他個?”喬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朝朝竟然質疑他不瞭解帕德里克。
那可是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面長大的臭小子,他怎麼可能不瞭解?
“喬爾,你認為受過精英教育的帕德里克會那麼簡單?”朝朝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說才能讓喬爾明白,難道她非的要將帕德里克的那點陰暗面全部都剖析出來嗎?
她現在是知道喬爾為什麼會認為帕德里克會被邵安安傷害了,這妥妥的就是弟控一枚。
看帕德里克都帶著天然的濾鏡,反正帕德里克什麼都是好的,心懷鬼胎的是邵安安,會傷害帕德里克也是邵安安。
在他的眼裡,邵安安就是一個會讓帕德里克萬劫不復的人。
“一個邵安安,你是不是太小瞧帕德里克了?”朝朝見喬爾不出聲,再次反問。
帕德里克的心思,可遠遠不似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麼單純。
其實一開始就連她都沒有看出來,直到偶然間遇見帕德里克在有意無意的糾正邵安安的一些小動作,那霸道專制,眼裡流露著隱約的瘋狂。
這才讓她徹底明白,這是一場遊戲,並且這場遊戲所有的一切都是帕德里克精心佈置的。
從一開始,那場註定了的英雄救美,遊戲就被開啟了。
而邵安安,是他的第一個遊戲玩家。
“朝朝,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這樣的平靜,也許是我關心則亂,但我想,還是需要找帕德里克談一談。”
喬爾好似從朝朝的話裡抓到了什麼,但卻只是一閃而過, 也許那個想法是他下意識不願意去想的。
“喬爾,帕德里克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
“他有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喬爾沉默,最後輕輕的嘆了一聲。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