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姐說笑了,如今我早已金盆洗手,是一個正經的生意人了,以前只是年輕浮躁,愛玩罷了!”何家旺也不是個傻得,他明顯感受到了身邊葛老態度的轉變,忙不迭的解釋。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張揚的好。”葛老銳利的眼眸盯著何家旺許久,才慢悠悠的吐出一句。
“年紀大了,站不動了,顏丫頭,我去休息室休息會兒,晚點你來找我,我有事情要交待你。”葛老敲了敲手裡的柺杖,調整了手握的姿勢,深深的看了一眼顏汐 ,便轉身拄著柺杖離開。
今天是他的壽宴,哪怕是為了葛家的臉面,他也不能當眾發飆,所以他選擇離開。
只是在進入休息室前,葛老還是將疾步過來攙扶的二兒子拉住在他耳邊交待了幾句,隨後推開他在管家的攙扶下去了休息室。
對於葛老的提前離場,眾人十分”貼心“的將其解釋為葛老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所以回了休息室休息,也不管儀式還沒有進行,壽桃都不曾擺上來。
顏汐收回放在葛老身上的目光,隨後和何家旺微微點頭後,準備挽著宋時君離開。
“顏小姐,請等一下,我的女兒應該和您在前幾天有過兩面之緣,她一直都非常的仰慕你...她...”何家旺見顏汐要走自然是不肯的,因為一旦顏汐有了表示要離開的動作,就意味著他們之間的談話結束了。
很快,顏汐就會被其他人拉去聊天,他一個香江人,在滬市根本就沒有人脈,所以和顏汐的關係必須得在今天就建立起來。
就算沒有建立,也要給其他人留下一個相談甚歡的假象,讓那些人知道他和顏家有關係 ,這樣對於他接下來的計劃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何恣意,我認識,模特大賽的第十一名,以一票之差無緣十強,是一個性格很有“特色”的姑娘,但薛並不是我在負責,所以要說是印象深的話,我想應該是何小姐想要用錢砸”薛“當御用模特這件事情吧?那天我的確和何小姐有過兩面之緣。“顏汐將手裡的香檳遞給宋時君,看向何恣意的眼裡滿是戲謔。
宋時君十分自然的接過香檳喝了一口,唇角的笑意隱藏在杯中,他的寶貝媳婦兒又開始在攪弄風雲,戲弄人心了。
“我...不是故意...的。”何恣意在父親視線還沒有聚集到她身上的時候迅速低頭認錯, 心裡卻不甘極了,委屈的想要掉眼淚。
她肯定和滬市這個城市有仇,自從來了之後每件事情都不順利,不是差一點點就是被人奚落,簡直就是倒黴透頂。
“恣意,你怎麼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去求人家辦事呢?爸爸不是告訴過你要與人為善的嗎?”何家旺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來,對著何恣意皺著眉頭教育著。
“爸爸 ,我錯了。”何恣意輕聲道歉,心裡的委屈又多了不少。
“顏小姐,您看,孩子在香江我把她慣壞了,所以難免任性了一些, 女孩子嘛,都是要富養的,我這不就一不小心...”何家旺笑著解釋,心裡卻暗罵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