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放我院子裡吧?”眼下才初春,溫度還是低的,哪裡能把人往院子裡放了?
“放什麼院子裡,你想凍死他?你那房子不是有兩間屋?”牛萬盛就是打定主意讓顏汐將宋時君趕緊給扛回去,別打擾他收拾李建國。
“雖然是我對象,男女授受不親,這要是傳出去~”顏汐還在糾結,她倒不是怕名聲不好,只是她不會伺候醉酒的人啊~
而且,她也不想被袁慧她們揶揄!
“是你對象不?是你對象趕緊扛走,沒看見晨晨都困了嗎?”牛萬盛撇了一眼張開嘴巴要開始發作的李建國,立馬指著已經開始犯困揉眼睛的顏晨當筏子。
“我...我走還不行嗎?”顏汐嘟囔了一句,一把扛起已經醉的毫無知覺的宋時君,然後空出來的另一隻手牽起晨晨,深一步淺一步的朝著知青點走去。
此時外面已經沒有什麼人在晃盪了,顏汐一路上倒是沒遇見其他人。
只是這扛著醉酒的對象回家,這麼滑稽的事情,倒是讓她給碰上了,這要是說出去人家都不會相信!她一個一米六八的小身板單肩扛著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怎麼看怎麼像土匪搶了壓寨夫人上山的模樣。
早知道就不讓宋時君準備那兩瓶酒了。
太廢人!
顏汐氣呼呼,想歸想,但扛著宋時君的手卻穩穩當當,一點都沒有讓他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更甚至在進入知青點的時候,給自己拍上了一張氣息隱匿符,這樣就能最大限度的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把她這幅奇怪的樣子給遮掩過去。
直到院子的門徹底關上,顏汐這才鬆了一口氣,將宋時君放在堂屋椅子上,讓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的顏晨和他的宋哥哥並排坐著。
而她則迅速甩出一堆符紙,開始打掃起屋子來。
符紙的作用下,清理起屋子十分的迅速,不消一會兒,原本還滿是灰塵的屋子立馬變得乾淨整潔,在煤油燈的映照下,都亮堂了幾分。
顏汐先將小的伺候好進被窩,然後又扛著宋時君去了另一間屋子,只將他的外套和鞋子一脫,被子一蓋。
並在他口中塞了一顆解酒丸,準備完事離開的時候。
手腕卻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攥住,怎麼都掙脫不開。
顏汐:這人要發酒瘋了?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