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人家緊張的是那些文物,而他緊張和思念的是人。
他們夫妻算起來已經分隔兩地二十天了,雖然以前顏汐也總是出差,一去就是十天半個月的,但和這一次的性質不同,以前是在他們國家自己的土地上,他若是想了,還能抽空去看她。
但這一次,卻是在國外,而因為他身份的限制,他只能獨自在滬市默默等待。
就連家裡兩個小的都離開他,讓他一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家,整整二十天,還真是將他折磨的夠夠的。
“哈哈哈,是了,宋廳長你又何嘗不是在等待自己的愛人和孩子們呢個!”秦教授見此哈哈一笑,猛然想起這次將文物從法國帶回來的人,不是別人,就是宋廳長的妻子,也是在滬市鼎鼎有名的企業家。
他們在期盼文物的同時,人家又何嘗不是在想念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都是同樣的心情,只不過對應的對象不一樣罷了!
“是,分別這麼久,的確想念。”宋時君鬆懈下臉上的冷意,面對這些在學術領域裡奉獻了一輩子的老專家和老教授們,他內心是十分尊敬的,所以面對他們的調侃,很是乾脆的承認了。
“還是年輕啊!“
“是啊,年輕就是好啊!”
顏汐就是在這樣的感嘆中走出了飛機的艙門,然後視線朝下看去,只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那抹高大俊朗到鶴立雞群的身影。
二十天的分隔兩地,饒是顏汐,此刻想念之情猛然湧上腦海,鼻尖泛起酸意,竟想不管不顧的直接飛撲進他的懷裡。
但不停閃耀起的閃光燈直接打消了她這個念頭。
記者們在顏汐出現在艙門的那一瞬間,就迅速舉起相機朝著扶梯口靠近,然後紛紛舉高相機,爭先恐後的對著顏汐那是一頓咔嚓咔嚓,還是連環咔嚓的那一種。
顏汐:仰拍,確定不醜嗎?
閃光燈不停的閃爍, 顏汐有些接受無能,只能木著一張臉往下走 。
朝朝暮暮跟在自己媽咪身後低著頭,直接避讓開了這些足以讓他們閃瞎眼的閃光燈。
顏汐並不希望孩子們過多的曝光在媒體的鏡頭下,所以直接抬手示意他們停止拍照。
等所有人都從飛機上下來後,顏汐將兩個孩子拉到宋時君身後,確定他們的狀況良好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才那個陣仗,別說是孩子們了,就連她都覺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根本就看不清。
記者們自然是不敢惹得顏汐不悅的,畢竟他們都知道對方的脾氣,出了名了不好惹。
所以只能偃旗息鼓,捧著相機跟個小媳婦似的站在一邊,眼巴巴的等著顏汐可以接受他們採訪的時候。
“我回來了。”顏汐對著宋時君粲然一笑,眼裡的思念已經濃厚的快溢出來。
“嗯,回家再說。”宋時君是理智的,哪怕此時此刻的他很想將眼前的愛人狠狠的抱在懷裡親,但場合不對,所以他硬生生剋制住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