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千里馬和伯樂,他這個年紀才找到的伯樂,竟然是一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小姑娘,世界上的事情還真是奇怪的很。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大家都好好上班去吧。“顏汐將事情處理完,打算功成身退,帶著看足了好戲的薛孟月就想走,卻被付康給請去了辦公室。
廠長辦公室
顏汐坐在沙發裡,端著手中的茶缸子慢悠悠的喝茶,一邊逗著小星月一邊聽付康正在娓娓道來的想法。
“想法都是好的,就是在實施起來的時候要注意節奏,不要操之過急,索性現在整個滬市和我們匹敵的廠還沒有出現,這些事情你可以慢慢著手準備起來。”顏汐聽了好幾個付康的想法,十分中肯的點點頭,連帶著薛孟月也表情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於眼前這個能在這個時候就想出許多超前辦法的人有些刮目相看。
“其實,我最近聽到了一絲消息,就是不知道顏小姐你知不知道了?”付康想起兩天前才從一個老朋友那裡得來的消息,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顏汐,似有猶豫該不該將這點子小道消息告訴顏汐。
“什麼消息?”顏汐敏銳的察覺到付康是在她說出滬市沒有廠可以匹敵的時候變得神色,既然如此,那他說的肯定是有關這一方面的消息,她當然是有興趣聽了。
“這個消息我也是從我一個老朋友的嘴巴里得知的,那個一直想和我們廠別苗頭的遠東紡織廠現在的廠長是吳高飛。”付康對於吳高飛的感觀並沒有馬城那幫人那麼的好,主要是他實在是不敢苟同他們這種官僚主義行為,所以以前在廠裡一直就是一個小透明,絲毫不出彩的那一種。
俗話說,道不同不相為謀,當初若不是傳出風聲廠要被顏氏收回去,他是真的不想幹了,辭職信都寫了好幾遍了。
好在,他當初忍下來了,這才有了今天這樣的好日子。
“吳高飛不是說給分配到煤炭廠去了嗎?”顏汐當初還特意去關注吳高飛最後的去向,當時的煤炭廠廠長因為一場小事故給摔壞了身體,不中用了,所以才將吳高飛給派了過去當廠長,怎麼現在又跑遠東紡織廠去了?
“在煤炭廠沒幹過幾個月就走了,原因是受不了那個環境,後來一直都是哪裡需要放哪裡的沒個定性,這一次去遠東紡織也是因為人家廠長不幹了,實在是拖不起了,拿了錢走了,畢竟公轉私不是那麼好賺的。”付康倒是瞭解的清楚,誰讓他家裡的弟弟就是在煤炭上班的呢?那段時間一下班就在家裡說這個事情, 所以他才知道的這麼清楚。
“所以他現在接手遠東紡織,是想和我們打擂臺?”顏汐瞬間明白了付康的意思,但同時也疑惑,對反到底哪裡來的自信,覺得有那個資格可以和她叫囂?
難道說?
那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