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地產商的註冊數量已經到達了一個恐怖的數字,可以說只要有人能從銀行裡貸的出錢來,就能開一家房地產公司。“劉寬皺著眉頭將自己這段時間調查到的數據遞給顏汐,這裡面的數據讓他這個身處這盤棋局裡的人都覺得觸目驚心。
“僅僅兩個月,就註冊了這麼多?”顏汐看著這個可以說斷層式上漲的註冊數據,不由得咋舌。
一個面積不過三萬平方公里的島上,一夕之間竟然猶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這麼多房地產公司,這樣的現象倒還真的是難得一見。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的,政府,銀行和開發商已經形成了一個閉環,哪怕那些人手裡根本就沒有開發房地產的底蘊也沒關係。我們榮生已經受到一波衝擊了,一個樓盤,他們可以在還只是一個地基的時候就進行轉賣,直接賺取其中的差價,這樣一來,原本還穩定的價格,就跟風吹過似的扶搖而上,如今都已經翻了幾番了。”劉寬對於這種“擊鼓傳花”的手段可不敢苟同,這個行為的風險太大,到時候只要國家意識到不對,一個政策出臺,那些人全部都得抓瞎。
“有人找你了?”顏汐敏銳的問,一個地基尚且如此,就更別說已經將房子蓋到第二期的“英華”了,雖然才蓋到了一半,但已然成為了那群人眼裡的香餑餑。
“什麼都瞞不過大小姐,來找我的人不是按個來計算,而是組團來的, 他們直接越過了常勝來鵬城找我的,為此常勝還在那邊幸災樂禍,等大小姐過去後,可得幫我好好教訓教訓他。”劉寬說起常勝來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明明瓊州那邊所有的事情權利已經全部移交給他,結果卻在這方直接給他來一個權柄轉移,說什麼他的權限不夠。
簡直就是氣死人!
“你不是和他關係很好嗎?“顏汐聽了劉寬的抱怨後,淡淡一笑。
劉常勝和劉寬雖然同姓劉,但卻不是一家的,也沒有任何沾親帶故的關係,他是顏家老裁縫的小兒子。
但因為兩人一起長大,一起上過學,現在又同樣在榮生裡,所以比起上下級的關係,他們兩個更多的還有兄弟情,所以這種“互坑”的行為三不五時的就會上演一下。
“好個屁。”劉寬低聲罵了一句,眼裡滿是嫌棄。
“行,這個教訓的要求我接了,準備一下,我們今天就出發去瓊州,時間可不等人啊!”顏汐倒是十分爽快的答應了劉寬的小小要求,將手裡的資料遞還回去,下達了去瓊州的命令。
“在您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出發就行。”劉寬早就在接到自家大小姐要過來的時候就準備好了出行方案,甚至還提前將公司裡需要的人手派去了瓊州,現在就他們兩個人,倒也輕車簡行些。
“好,是該去領略一下這波瓊州的熱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