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大清早的擾人清夢,是不是不太好?”瞿星河先發制人,蹙著眉頭臭著一張臉看向瞿星海。
“八點半了,鳥兒蟲子都吃了三回了,還大清早?”瞿星海被瞿星河這完全睜眼說瞎話的行為給徹底氣樂了,八點半了還早?
“今天是週日。“瞿星河抬手撐著腦袋,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淡聲反駁。
要不是眼前的人是他親哥,他根本就不帶從床上起來的,抱著香香軟軟的朝朝睡覺不好嗎?
為何要來面對一個明明緊張的要死,卻硬要嘴硬的人。
”週日怎麼了?週日就可以睡懶覺了?“瞿星海自知自己的理由立不住腳, 但仍舊嘴硬的反駁。
“.......”瞿星河也不回答,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只是光從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在明晃晃的告訴瞿星海,在裝看他理不理他。
瞿星海被自家弟弟那幽深的仿若能深淵一般的眼神探究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之間,嘴巴比腦子更快的直接認慫。
得,現在家裡就他最沒有地位。
“我緊張也是情有可原的,換誰誰不緊張?你第一次來見朝朝的父母你不緊張?”瞿星海認慫歸認慫, 嘴硬依舊持續在線。
“緊張啊,但我沒裝,我向朝朝尋求安慰了。”瞿星河十分坦蕩的回答,他當然緊張,但緊張過後,他該有的安慰就全部都收回來了。
而且他願意對朝朝示弱,而且也願意對朝朝撒嬌,他不在乎什麼男人的臉面不臉面,只要朝朝高興,什麼他都可以去做。
況且,這個制勝法寶還是他的老丈人親口傳授的,說是朝朝的性格十成十的像足了她媽媽,也就是他丈母孃。
而他的丈母孃就是吃撒嬌這一套,既如此,朝朝也是同理。
並且他試驗過無數次了,效果好的出奇。
被直接內涵到的瞿星海只覺得胸口瞬間被插了無數刀,並且刀刀都是往他的肺管子上戳,直接讓他啞口無言。
“所以,你覺得裝有用?“瞿星河挑眉,一針見血的將最後一刀直接捅進了他親哥的胸膛。
“行行行,沒用行了吧,我不裝還不行?”瞿星海直接討饒,這樣一通插科打諢下來,他的緊張倒是褪去了一半,整個人看起來從容多了。
“嗯,緊張也沒用,該來的還是會來。”瞿星河一副經驗滿滿過來人的樣子點點頭。
差點沒有給瞿星海給氣笑了。
“行,你是過來人了,要不給你哥哥我支支招?”
“讓我過關好過一些?”
瞿星海湊近瞿星河,討好的笑了笑,準備伸起耳朵虛心受教。
“我和你情況不一樣,給不了你有效建議。”瞿星河直接拉開距離擺手拒絕。
“怎麼就不一樣了?”瞿星海揚高聲音皺眉反問,這廝不會藏著掖著不準備告訴他吧?
“我又不入贅,怎麼一樣了?“瞿星河淡淡的瞥了瞿星海一眼,毫不客氣道。
“.......”瞿星海只剩無言。
得,這個他真的還反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