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知道看廖組長的熱鬧,你就沒看見那個老婆子身邊站的的那個男人嗎?”陳媛無奈的嘆出一口氣,見盛夏總算理智回籠,這才問道。
“看到了啊,長得醜不說,那雙眼睛還特別的不老實。”盛夏說著十分嫌惡的撇了撇嘴,顯然對那樣的男人就連對視一眼都覺得噁心。
“所以呢?你還沒看出問題的關鍵嗎?”陳媛見盛夏仍舊沒有看出問題的所在,語氣不免急切了幾分。
“什麼關鍵?”盛夏雲裡霧裡的反問。
“ 那個男人是廖組長的弟弟,她為什麼把鄭瓊給弄走?就是為了讓那個男人過來接替鄭瓊,你知道的,組長及組長以上的骨幹都是有內部推薦名額的!”陳媛越說越覺得自己的猜測全部都成真了,鄭瓊那樣莫名其妙的被栽贓嫁禍估計也是廖娣動的手。
因為她們三個之間,為什麼廖娣選擇的是鄭瓊,無非就是她性子最軟,最好拿捏罷了。
盛夏雖單純,但她家裡有幾分權勢,當初也是走了一些後門才進來的,廖娣自然不會選她,哪怕她的單純是最好利用的目標。
而她做事向來細心,下班之前會將重要的文件資料全部都鎖進抽屜裡,並且還是她自己掏錢配的鑰匙,而這把鑰匙她向來不離身,所以廖娣沒有選她是因為她找不到機會。
只有鄭瓊符合她的條件,所以就成為了那隻小綿羊。
“你是說,那個噁心的男人,從今天起,就要和我們共處一個辦公室?”盛夏總算是聽明白了,瞬間渾身的汗毛全部都豎立起來,只要她一想到剛才那個人的那個眼神,她的胃裡就開始翻江倒海起來。
“嘔!“
“我不答應!大不了辭職不幹!”盛夏是個急脾氣,火氣說上來就上來,一點就著。
“你先別衝動,我們現在立馬去辦公室將自己的私人物品收一收,然後去找鄭瓊,她在安保隊,量那廖娣也不敢在那裡將我們給帶走,等廠長來了,我們找廠長討說法去!”陳媛腦子轉的飛快,為了這樣一個噁心的男人丟掉好不容易考進來的工作,她是不服氣的,所以得想個辦法先避開才行,至少她是不會再留在人事部了,哪怕讓她去流水線也好過每天面對一個心懷不軌的男人。
“你說的對,又不是我們的錯,憑什麼是我不幹,有問題找廠長反饋,是這個道理,走!我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盛夏一臉嚴肅的神情,對著陳媛點了點頭,私人物品是要收的,不然放在那裡誰知道會怎樣?
兩個姑娘一拍即合,見廠門口的熱鬧還沒散去,飛奔著朝著行政樓而去,跑的就跟受驚的兔子一樣快, 此時她們的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離人事部這個地方遠遠的!
不,應該是離姓廖的人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