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辦法衝到最前面去,至少能將後方的保障給做到位。
“就是來問問你,國企改革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對此,你和顏晨有沒有什麼想法?”夏豐茂收起嘆氣,眼眸中的銳利一閃而過,看向顏汐的目光中帶著詢問。
“......”
顏汐和顏晨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的眼眸中流淌的是同一種情緒。
“國企這幾年虧損的越來越嚴重,就連我們滬市,還留存著20%的國企沒有改革完成,這次上面我和你夏叔下了最後通牒,必須在三年內,將這20%給改革完成。”沈志安說起國企的問題來眉頭就開始皺的深如溝壑,無奈更是伴隨著深深地嘆息,道出了這個問題有多麼的艱難。
“這還是你收購了大部分企業的結果,其他省只會更嚴重。”夏豐茂也跟著憂愁爬上了臉龐。
國企連年虧損,資不抵債。
這不光是一個單位的問題,全行業都在虧損。
破產,倒閉,效益低下,人浮於事。
一個個問題猶如滾雪球一般,沉積的越發嚴重,最後導致了溝壑難填。
“上面的下達的指令是抓大,放小。我和你夏叔討論過了,如今在這20%的國企裡面,小型企業佔據15%,這些都是我們準備改革的最先目標。”沈志安將數據分析給眼前的姐弟倆,那雙溫潤的眼眸中含著希望。
如今能吞下這些小國企的也就只有顏家了。
若是顏家願意接手這些國企,不論是關了還是轉型,他們都不會插手分毫。
在他們退休前,必須將這件事情給落實到底了。
不能將爛攤子留給年輕人。
顏汐在心裡默默權衡了一下利弊,她沒有立馬答應的原因是,收購這些國企問題不大,難得是安頓這些國企手裡的工人們。
這不是當初八十年代,她還有耐心用時間去改造這些吃著死工資思想固化的工人們,她現在要的是服從,是效率。
畢竟時間就是金錢!她不想因為安排工作這點事情浪費太多的時間。
可以接受企業,但不接受職工。
“你是在擔心那些職工?”沈志安一眼就看出了顏汐的猶豫,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
“是的,沈叔,這要是換作二十年前,我還有這個耐心改變他們的思想,但現在,工廠缺人,我可以直放出消息面向全國招人,只要一個禮拜,我就能招到足夠支撐起一個廠的人員組成。”顏汐輕輕頷首,瞳孔微縮,精光閃爍,將問題擺在了明面上。
顏晨在一旁雖然不說話,但目光卻一直追隨著姐姐,並對姐姐所做的決定點頭表示認同。
“既然國家都下達了命令必須要改革,那麼失業問題就必然會存在,政府那邊,能做的不多。”夏豐茂有些不忍,但卻也明白,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顏汐必然不會為了這些下崗職工買單,她畢竟是商人,一切還是要以利益出發。
所以為了大局,他們不得不捨棄掉這些!